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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文雅花了一點時間聽完褚長松他們的解釋，終于理清楚了前因后果。
隨后她忍不住問道，“苗苗姐，林姐，咱們后援會除了你們兩個，還有其他人是工作室的人么？”
董文苗聳了聳肩，“我其實對后援會的人員不是很了解，文雅你是知道的。”
尚文雅點點頭，確實董文苗很少過來，就算是來，也基本上是跟他們這些老人在一起交流，會中很多人都不認識她。
隨后，她看向林娟。
林娟也聳了聳肩，“我才剛進后援會沒多久，認識的人也沒多少，我今天也才知道苗苗姐也在你們后援會。”
尚文雅再次點點頭，林娟說的有道理，她才剛來沒多久，見過的成員不是特別多。
三人在說話的時候，旁邊的人都眼神熱切地看著她們。
“董老師，娟姐，你們平時都跟周老師一起工作么？”
董文苗搖頭，“我只有在他拍戲的時候才會跟他一起工作，而且還不是一直進組，不過娟兒是一直在工作室那邊。”
眾人又看向林娟，她笑著點頭，“嗯，我是在工作室，不過我們辦公室不在一棟樓，所以平常見不到他。”
“哦，原來如此，周老師平時是不是特別高冷？”有個女孩子問。
林娟想了想，說，“他工作的時候很嚴肅，其他時間比較溫和。”
“我之前聽說，周老師在片場能把工作人員罵哭，這是真的么？”另一個女孩子問道。
“一般罵不哭吧，工作人員都了解他，也不會這么脆弱的……演員倒是有可能。”
“林姐你有沒有給周老師化過妝？”
“當然。”
“那是不是能離他特別近？”
“不離近我怎么化妝呢？”
“哇！”幾個女生叫了起來。
林娟翻了個白眼，這有什么好叫的。
她又朝董文苗努嘴道，“你們董老師還給周老師換衣服呢。”
“哇，苗苗姐你還給周老師換過衣服啊。”幾個女生再次叫起來。
這下，輪到董文苗翻白眼了。
這有什么好叫的？
……
會員們對周彥充滿了好奇，所以纏著董文苗跟林娟問了很多問題，不過他們問的問題基本上都很克制，不會問一些隱私問題。
董文苗她們也都很大方的回答了，因為本來就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一直到晚上九點半，她們才從四合院出來。
兩人到岔路口要分別的時候，忽然沉默下來，隨后又忽然同時開口。
“今天——”
“你別——”
雖然她們沒有聽到彼此后面的話，但已經知道對方的意思，所以兩人相視一笑，然后分開走了。
……
此時的周彥，人在辦公室，接到了鞏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