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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公司的情況,周彥并沒有說太長時間,用了大概四五分鐘的時間,簡單地說了一遍,一方面是希望工作室的員工心里能有個大概的方向,另一方面也是告訴其他人,明年工作室要在哪些方向發力,如果他們想要合作,可以從這幾個方向著手。
說完了這些之后,周彥笑著說道,“接下來,我就不啰嗦了,今晚的第一個節目是鋼琴少年樂團管弦樂隊為大家帶來的《清晨·初雪·紅太陽》,請大家欣賞。”
等到周彥抱著話筒走下去,指揮岳林拿著指揮棒走了上來。
岳林先沖著臺下彎了彎腰,然后走上了指揮臺。
看到岳林穿著燕尾服走上臺的時候,很多人都感到了一種視覺上的沖擊。
本來他們并不覺得這個臨時改造成劇院的廠房簡陋,但是此刻跟岳林以及臺上演奏家們的裝扮相對比,這廠房就顯得非常簡陋了。
不過,雖然場館簡陋,但是音樂效果并沒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糟糕。
當音樂響起的時候,聽覺上的享受并沒有弱很多,如果閉上眼睛,甚至感覺自己就在一個正兒八經的音樂廳里面。
當然了,對于并不經常聽現場音樂會的人來說,其中的差距并不是十分明顯。
而且《清晨·初雪·紅太陽》這首曲子有五六十人演奏,聲音非常大,至少不需要聲場結構來擴大音量,雖然有不少聲音在廠房里面損失了,但是觀眾們在這個距離聽著還算可以。
管弦樂隊連續演奏了好幾首曲子,大概有半個小時時間,就換了民樂隊上臺,演奏了《故宮的記憶》、《踏雪尋梅》等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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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夜鶯》之后,蔣夢飛實在是憋不住尿了,便起身出去準備放個水。
不過他剛出了廠房,就瞥見窗戶上扒著個人。
那扇窗戶挺高的,大概四五米的樣子,那人為了能夠扒上去,不知道從哪兒找個根又長又粗的木棍,支在地上,然后順著木棍爬上去。
那人一只手抱住木棍,一只手拿著個相機,正咔嚓咔嚓地拍著。
看到這番情景,蔣夢飛的尿意也退了,他立馬朝那人大喊一句,“干什么呢!”
吼完了之后,蔣夢飛就準備去把人給制住,不過還沒等他過去,那人就被嚇得一個激靈,往旁邊一倒。
窗戶下面都是光滑的墻面,這一倒,根本沒有手能抓的地方,那人就抱著木棍直愣愣地滑倒下來。
這高度本來就不低,加上他落地的姿勢不太妙,一條小腿直接被木棍給壓在了下面。
蔣夢飛下意識地想去救他,不過還沒走兩步,人已經掉下來了,蔣夢飛接到的只有那人凄慘的叫聲。
“疼!”
看到那人抱著自己的腿在哀嚎,蔣夢飛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這一下是摔的不輕,而且他似乎不止是小腿受傷了,落地的右邊肩膀也受傷了,右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不過看他叫的這么大聲,蔣夢飛倒是放下心來。
通常情況下,能叫成這樣的,基本上沒什么大事,無非就是斷個胳膊,斷條腿。
要是臟腑受傷,這會兒他不可能是這個狀態。
而且蔣夢飛也不是醫生,也沒有辦法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