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這下,她能站住了,伸手去拿醒酒器,但是醒酒器卻被周彥先一步拿在了手里。
“想喝可以,你們去我辦公室喝吧。”
周彥打算把她們倆弄去自己辦公室,讓她們醒醒酒,然后再送她們回酒店。
她們要是一直在包廂里面待著,孔超他們也不好過來打掃衛生。
“嗯,好。”
她們倆喝多了也好騙,跟著周彥就走了。
雖然步伐不穩,但好歹還能走路,周彥一路看著,她們也沒有摔倒。
到了辦公室之后,周彥正在給她們倒水,井田成子已經歪倒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中森明菜倒是沒倒,不過卻靠在門框上傻笑。
周彥微微嘆了口氣,兌了點溫水遞到她手里,“喝吧。”
她想都沒想,拿過去就喝,但是喝到嘴里卻皺起了眉毛,“這是,什么酒,怎么味道,怪怪的。”
“白葡萄酒。”周彥隨口說道。
“白,葡萄酒,好酸啊。”
周彥想不通,她是怎么從一杯白開水里面喝出酸味來的。
“不好喝。”
她把杯子往周彥手里一塞,然后就往周彥的辦公桌后面走。
之后她先在辦公桌上摸索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找什么,但是沒有找到,忽然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坐下之后,她嘰里咕嚕地說了一段霓虹語。
但是說完之后,她自己就笑了,“我忘了,你不是霓虹人,你去給我拿酒吧。”
周彥扯了扯嘴角,這女人,你要說她醉了吧,她某一瞬間的思路還挺清晰,但你要說她沒醉,這行為模式完全不對勁了。
不過她只是坐在那里要酒,倒也沒什么問題,場面還能控制的住。
周彥舒了口氣,然后把中森明菜剛剛沒喝完的水仰頭喝完了。
他今天晚上也陪田有良他們喝了點酒,倒也不多,只有五六兩白酒,但是這五六兩高度白酒下肚要說沒感覺是不可能的。
這會兒他也是有點暈乎乎的,屬于是微醺的狀態。
本來中森明菜坐在椅子上好好的,看到周彥仰頭把杯子里面的水喝完了,她立馬急了,“不要喝我的酒。”
隨后她就站了起來,急沖沖地跑到周彥面前。
她到的時候,就只看到周彥手中空蕩蕩的杯子。
“我再給你……”
周彥正要說給中森明菜倒一杯,她卻做出了一件讓周彥猝不及防的事情。
她竟然直接踮起腳尖,摟住周彥的脖子,吻住了周彥的嘴唇。
這還沒完,碰到周彥的嘴唇之后,她又著急忙慌地伸出舌頭去撬開周彥的嘴,像是要從周彥的嘴里把“酒”給搶回去。
送上門的獵物,周彥當然不會放過,他直接反過來摟住中森明菜的后腰,將她往上一提,然后主動攻了回去。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中森明菜突然呼哧呼哧地松開周彥,然后就這樣閉眼抱著周彥,就好像把他給當枕頭了。
周彥看她這樣子,也知道今晚不可能再進一步,便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到另一邊的空沙發將她放下來。
將她放好了之后,周彥又去找了兩床被子,分別給兩人蓋上。
然后他自己找了本書,坐在辦公椅上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