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兒再報備。”
聽到周彥這么說,史鐵笙又笑著低聲問道,“什么時候能喝你喜酒?”
周彥笑了笑,推著史鐵笙往打飯的地方走:“吃飯吧。”
他發現,史鐵笙現在是越來越八卦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誰跟余樺待時間長了,都好不了。
餐廳的飯菜其實還行,也就是種類不是特別豐盛,但是量管夠,而且味道也還不錯。
作協辦一屆作代會不容易,所要耗費的錢財頗巨,光是這么多作家的食宿,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周彥推著史鐵笙打完飯回去,發現余樺他們幾個已經圍在一個圓桌邊上,又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白酒,是那種小瓶的,一瓶只有二兩五。
見周彥來了,余樺給他遞來一瓶,“還有白酒能拿,不喝白不喝。”
周彥笑道,“這便宜你要不占,估計晚上睡不著覺。”
“哈哈,又便宜大家一起占。”
一張桌子,除了史鐵笙之外,手里都拿了一瓶白酒。
這酒雖然量少,但是度數很高,足有六十五度。
一口喝下去,從舌根到胃都是火辣辣的。
不過雖然很烈,但是口感還行,是糧食酒無疑。
本來他們這桌加上韓少攻也就八個人,過了沒一會兒,韓少攻又把格非、石鐘山給拉了過來,跟他一起聽余樺介紹摜蛋的規則。
韓少攻目的明顯,是要將石鐘山跟格非發展成晚上的牌友。
……
余樺他們打牌打到十二點就結束了,不是他們不想繼續,而是考慮到現在還在作代會期間,要注意影響,不然的話,他們能干到明天天亮。
周彥從余樺那里取了鑰匙,去了202房間。
他的室友一夜沒有回來,第二天早上,他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回來的聲音,等他睜開眼睛,發現室友已經在旁邊蒙頭大睡了。
室友把臉蓋上,看不清楚模樣,周彥又看向椅背上的外套,上面掛著名牌,寫著“馮一同”三個字。
“原來是馮先生。”周彥小聲嘀咕了一句。
馮一同是金陵作協的第一屆秘書長,現在是蘇省海外華文文學研究會的副主席。
而且他同時也是蘇省作協的理事,算是周彥的領導。
看來酒店的房間,是按照所屬地區來安排的。
周彥這次雖然沒有占蘇省的名額,但還是被歸在了蘇省作協里面。
有心跟馮一同打個招呼,不過見他睡得很香,周彥也就沒有開口。
他只是感慨,馮先生身體真好,年紀也不小了,竟然還熬夜。
照這個節奏,估計馮先生昨天晚上也是跟人打牌打了通宵。
作代會大家聚在一起,討論文學的其實不多,主角反倒是撲克牌,這些作家們跟普通人其實沒什么區別。
來參加作代會,也都是想湊個熱鬧,跟過年走親戚差不多意思。(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