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中,摜蛋是很晚之后才流行起來的,至少現在金陵他沒見到別人玩過,也不知道蘇瞳是從哪兒知道的這個玩法。
蘇瞳說完規則,莫言他們幾個都是一臉懵,感覺這規則十分復雜,比什么二打一復雜多了。
關鍵這游戲還是持久戰,每一牌都要升級,聽得他們腦袋很大。
不過本著探索精神,他們還是決定先嘗試玩兩把看看,如果不能適應,大家再換其他玩法也不遲。
等到兩局玩下來,其他幾人都發現,這個玩法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難,規則很容易就能記住。
而且這玩法不僅上手快,還特別有意思,想要玩透還真需要花點心思。
雖然蘇瞳給他們介紹了這個玩法,不過他自己玩得也不是很好,所以他們四個在一起,基本上是菜雞互啄。
打牌就怕水平差距大,那樣體驗很差。
要么大家都是高手,各顯神通,要么像這樣,大家都菜,也能玩到一起去。
玩了幾局之后,大家都挺有信心,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這門技術,余樺率先提議,“試也試過了,咱們現在要開始動真格的了吧?”
劉振云笑著問道,“余老師,怎么個說法?”
“帶點彩頭。”
余樺賭癮大,打牌必須要帶點彩頭,不然玩的不開心。
不過他雖然一定要帶彩頭,卻對彩頭的大小沒什么要求,錢多錢少都一樣。
甚至不用錢都可以,之前他們也玩過貼紙條的。
其他人對帶彩頭這事都沒有意見,只不過現在遇到了個問題,那就是這彩頭怎么算。
“這輸贏怎么算錢?”余樺看向蘇瞳,畢竟這玩法是蘇瞳提出來的。
蘇瞳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就看別人玩,不知道怎么算錢。”
他壓根就沒見過別人玩這個帶彩頭的。
“這也不好算啊,畢竟每次都要升級,總不能一直打過a才算錢吧,那多久才能贏一把?”
“還有就是,每把隊友都是一樣的,這是不是不太公平?”
“我們剛才升到三級用了兩把,這要是升到a,少說也要一個小時。”
就在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周彥笑道,“這還不簡單,你們不往上升就好了,每次都打2,打完按照一級多少錢給就行。至于隊友嘛,也可以每輪都換,翻明牌就行。”
劉振云一琢磨,點頭道,“非常合理。”
莫言笑道,“你竟然深諳此道,確定不上來玩兩把?”
周彥擺手,“我平時就不打牌。”
劉振云笑道,“周老師你是不是那種,扮豬吃虎,雖然是高手,但一個勁說自己不會玩,等到我們把你拉上牌桌之后,然后你再大殺四方的類型?”
“這個我證明,他絕對不會。”余樺呵呵一笑,“再者說了,周彥是個財主,別說是大殺四方,就是大殺八方十六方,他也看不上啊。”
“這倒也是。”莫言點頭。
“行了行了,快點定下來,一級多少錢,馬上要去吃飯了。”
“一級一塊錢?”莫言提議。
“行。”
其他幾人都同意,他們都不是愛玩大牌的人,一級一塊錢挺好。
真說起來,牌桌上的四個人也都不差錢。
這些年,國內的作家能賺到錢的并不多。物價越來越高,但是作家們的稿酬卻沒有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