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真氣碰撞在一起，大殿都為之一震。
地面晃動不止，瓦片簌簌落下。
“好……好強。”陸清風喊了一聲。
沈卻嘴唇發白：“怎么可能？南嶼不是被廢掉修為，又怎么會和師尊打成平手？”
說這話的時候，沈卻完全忘了，南嶼身負重傷，而不滅道人，仍舊是全盛狀態。
不滅道人驚訝不小于沈卻。
可作為一宗之主，很快平靜下來。
看向南嶼的眼神是妒忌的：“想不到在悔過崖，反倒是讓你更能潛心修行。”
“這都能成長到這個地步。”
“天靈根真是可怕。”
陸清風從鼻孔中輕哼一聲：“修為不僅恢復了，還能成長，南嶼，你還不知道感謝芙蓉！”
“要不是她懇求只是將你關在悔過崖，你有今天的修為嗎？”
南嶼真的很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哈哈大笑：“是啊！”
“要不是去了悔過崖，我又怎么知道，還有這樣的地獄呢？”
南嶼甩了甩袖子。
抹掉滴落在眼睛上的血。
“歸元宗，再不相見！”
她不想爭論什么，只要不讓水月和前一世那樣重蹈覆轍，歸元宗與她，路人一般。
說完，轉身往外走。
“既已剜掉了宗門印記，你就不是我歸元宗之人。”
“他日，你再想回來，絕無可能！”
不滅道人背在身后的手，有點顫抖。
南嶼修為可怕，他怕是不如了。
南嶼仍舊不肯回頭。
“南嶼師姐。”木芙蓉探頭輕呼：“你是罕見的天靈根，真的要離開宗門嗎？”
“還是說，你一直隱藏實力，其實是心里面對宗門，有所埋怨……”
幾句話，說得不滅道人臉色陡變。
這樣可怕的存在，要是自己的弟子，必定是光耀宗門的事情。
可要是對手……
“要走，留下宗門給你的一切，包括修為和功法。”不滅道人忽地一聲怒喝。
陣法啟動，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了南嶼的去路。
南嶼身上裂開的皮膚越來越多，血也越流越多，她扭頭，冷漠嘲諷：“不讓我走？”
“怕我？”南嶼譏諷。
“怕你？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我會怕你！”
“只要我想，芙蓉定會成為你望塵莫及的存在。”
不滅道人信心十足。
南嶼點點頭：“對啊！偷別人的，也能改頭換面。”
“南嶼，你少猖狂。”
“你以為你是天靈根就能成為別人仰望的存在嗎？”
不滅道人雙手背負身后，一股無形的威壓逼迫而來。
他身上的道袍無風自動，立于大殿之上：“南嶼，想要真正修真得到，天賦僅僅只是其中之一。”
“一個能夠突破元嬰期的修士，天賦僅僅只占十分之一。”
“努力占據十分之三。”
“剩下的十分之五都是靠天地法寶的輔助成長。”
“而最后的成功，靠的是一分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