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這孩子之前蘇塵以為投胎轉生后，隨著年紀越大，作為判官的本事會逐漸消失。
但現在看來，未必。
那紅桶他分明已經用陣法隔絕了氣味，林炎到現在都沒察覺，這孩子卻隔了老遠還聞得到……
之前貓鬼神出現在房間里，他也是立馬就察覺了，雖然看不見，但能清楚貓鬼神的位置。
這孩子……
真的不引導他修道嗎？
蘇塵再度掐算了下。
無奈嘆氣。
卦象還是認為書墨不宜修道，但這種天賦總不能浪費，回頭問問他喜不喜歡調香制香？
如若不然，去部隊當偵察兵或者去當警察也挺不錯的。
收回思緒，蘇塵就聽到林炎板著一張小臉搖頭：“真的沒有！”
他還問：“你是不是鼻子出問題了？”
宋書墨揉了揉鼻子：“可能吧。”
又問：“林炎哥，你真的不進去啊？現在蚊子更多了，你不怕被咬啊？”
“不行，我答應了蘇大師的，要監工。”
宋書墨嘆氣：“好吧，那我跟奶奶說一下，拿蚊香出來。”
一轉身，看到蘇塵，宋書墨呆了呆，乖巧喊了聲爸。
蘇塵揉了揉他腦袋：“作業做完了沒？”
“嗯，早就做完了。”
“冰箱里的蛋糕吃了嗎？”
“還沒，奶奶說我們要先吃晚飯，蛋糕等晚一點當夜宵吃。”
蘇塵點頭：“走吧，進去拿蚊香。”
全程他都沒看林炎。
后者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將身板挺得筆直。
再度進客廳，蘇塵就被劉春花數落：“怎么沒把小炎帶進來？才多大的孩子，你忍心讓他一直在外面喂蚊子啊？”
“忍心。”
劉春花拿起雞毛撣子就要揍蘇塵，被他躲過，只得泄氣地放下，去點蚊香，嘴里碎碎念：“媽是不知道這孩子怎么招惹你了，但他這么小就出來闖蕩不容易……”
蘇塵抱起阿云點了點頭。
“他的確不容易，可能五六歲就被帶著去荒郊野外的墓地過夜了吧。”
劉春花：“！！！”
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那么小？他爸媽帶去的？”
蘇塵搖頭：“可能是爸媽，也可能是爺爺太爺爺。”
“他們怎么忍心？”劉春花不能理解。
蘇塵只笑了笑。
“媽，你不用管我怎么對他，你該怎么對他就怎么對他。”
“哦哦哦，好，這孩子怪讓人心疼的。”
說著劉春花親自將蚊香拿出去，轉頭進來，又讓七月切了點水果端出去。
蘇老頭還屁顛顛送了把蒲扇出去。
蘇塵沒多關注，問了幾個孩子學業的問題，等阿好他們將晚上的宵夜給工人送去，這才招呼孩子上樓休息。
等他洗漱完出來，工人已經散去，林炎的腳步聲從走廊上傳來，來到他房間前停頓了許久，還是繼續往前。
蘇塵緩緩搖頭。
第二天蘇塵是被鋸木頭的聲音吵醒的。
起身一看，書墨他們已經背著小書包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