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賣鋪是小雨媽媽負責看的,她爸爸那會兒已經開始悄悄南下做生意。”
青年身子下意識挺直。
“警官你的意思是,小雨家原本還挺有錢的?”
薛警官下意識皺眉。
宋詩詩撇了撇嘴:“誒,你沒事插什么嘴呀?”
她長得雖然漂亮,但怒目一瞪,還頗有幾分老宋的氣勢,青年扯了扯嘴角,到底沒敢反駁,訥訥道歉:“對不起~”
“薛警官你繼續,重點說說案子!”
薛警官點頭:“我安頓完小雨過去小賣鋪的時候,沒敢進去。”
他深吸了口氣。
“太慘了!”
“我站在門口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往里頭一看,一只斷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那斷口血肉模糊……”
薛警官看向小雨:“我都不知道小雨當初是怎么做到的,能有膽子繞過那斷手去派出所。”
小雨眼眶通紅,對上他的視線,只笑了笑。
“我師父雖然看我孬,還是出來帶著我進去了,那斷手是小雨媽媽的,她的右腿在柜臺里,柜臺后有拖曳的痕跡,血一直從柜臺到里間的床邊,上面還有小雨的腳印……”
“小雨的爸媽就死在床邊,小雨媽媽斷了手和腿,斷口并不平整,有撕扯痕跡。”
“她是喉嚨被割破死的。”
“小雨的爸爸更慘一點,身上中了三十四刀,腦袋也被砍了下來,師父查看了下墻上的痕跡,說他們應該是將他腦袋當球踢了一陣,反正里間到處都是血,柜子門都被打開,有翻找的痕跡,還有一塊地磚也被撬開了……”
“我們判斷這伙至少三人,兇器是殺豬刀,入室搶劫殺人。從兇殘的程度來看,大概率之前就殺過人,應該是通緝犯。”
宋詩詩頷首。
“的確,一般人就算真殺人,看到血和傷口,也會害怕,不可能還把手腳砍下來,還踢腦袋。”
青年悄悄拉住了小雨的手,動了動嘴皮子,似乎想安慰她,卻怎么都張不了口。
小雨卻沖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這樣惡劣的入室殺人案,領導很重視,加派了人手過來,那陣子我們走訪排查了所有來明浦的新面孔,但始終一無所獲。”
薛警官說著又嘆了口氣。
“畢竟是我遇見的第一個大案,到現在,我但凡看到有被抓的通緝犯,都會打電話去問一問,是不是去過明浦。”
小雨拿起筆。
很快紙上出現“謝謝”兩個字。
“是我對不住你,我現在都不知道你發燒失憶跟我那一嗓子有沒有關系。”
薛警官說著看向蘇塵:“蘇道長,案子就是這樣,還需要什么資料你跟我說,我可以立馬趕回明浦拿卷宗過來。”
蘇塵擺擺手。
“不用。”
薛警官眼睛亮了起來。
“蘇道長,您現在就能算出兇手是誰,在哪兒?”
小雨也目光灼灼盯著蘇塵看。
蘇塵簡單掐算了下。
“一天。”
宋詩詩擰眉:“什么意思?”
“一天時間兇手會落網?”
薛警官激動了起來:“真的?”
小雨的呼吸也緊促了起來。
蘇塵沒直接回答,而是看著小雨:“你跟薛警官許久未見,今天就跟他待一起吧。”
說著他站起身:“走吧。”
薛警官疑惑:“去,去哪兒?”
宋詩詩沒好氣拍了下他的肩膀:“薛警官你記性這么差?當然回派出所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