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錢!
一下子出去不心痛嗎?
黃南松嘆氣:“小柳兒,你黃伯伯算術還行,不至于這個都算不出來。”
他也肉疼啊。
但總不至于不考慮幾個小的吧?
他們可不比他在家,成天出門上班下班的,說起來比自己更需要東西護身。
黃南松皺眉問:“蘇道長,我家里那幾個都是粗心大意容易丟東西的,這牌子要是掉了……”
蘇塵笑:“黃老板,你把他們的八字給我,我在牌子上再加點陣法,牌子離開兩米,自動回去,就是……”
“就是什么?”
“那個陣法不太會辨別方位,有可能直接砸臉!”
“嗨,那有什么?砸臉好啊,五百塊錢的東西他們還敢丟三落四,就在狠狠砸臉。”
黃南松說著,迫不及待給蘇塵報了幾個孩子的八字,而后站起身:“那什么,蘇道長,我現在就回家給你拿錢去。”
他匆匆離開,沒多久領著一人回來了。
赫然是楚志峰。
倆人路上也不知道聊了什么,樂呵呵的。
進了茶館,楚志峰跟蘇塵嘿嘿笑了笑:“蘇道長,我來蹭吃蹭喝了。”
蘇塵朝零食架那邊努了努:“你隨便拿,我請客。”
“那我真不客氣了啊!”
楚志峰抱了五袋吃的過來,放下就拆了一袋葡萄干,自己倒了些,就遞給黃南松。
黃南松這會兒正拿錢呢,見狀讓他放下,自個兒數了又數,確定是兩千五,這才遞給蘇塵。
“黃老板,你這干嘛呢?”
“請牌子,真正的護身符!”
黃南松指了指蘇塵身前擺著的木牌,問楚志峰:“你要請一個不?”
楚志峰抓了抓臉頰。
“多少錢啊?”
“五百。”
“呵呵,”楚志峰干笑,“黃老板你還是財大氣粗啊,不像我,是真的囊中羞澀。”
黃南松仔細看了看他:“不至于吧?你之前帶的好幾個老板,都是有錢人啊。”
“咳咳,那什么……”
蘇塵收了錢,頭也沒抬:“請吃請喝,還一條龍服務了。”
“嘿嘿,什么都瞞不過蘇道長你!”
“我說你今天走路怎么有點飄呢,我還以為你鞋底不好怕打滑,原來你……”
到底小柳兒在,黃南松沒多說,而是皺眉問:“你那工作還要你這么貼錢干啊?”
“貼錢肯定不能啊,回頭可以報銷的,就是我得先墊墊。”
黃南松恍然,緊接著眼睛大亮:“那下回……”
蘇塵抬起頭,黃南松立馬正色。
“下回你還是請人吃飯喝酒吧,一條龍不好,傷身。”
楚志峰往嘴里扔了幾顆葡萄干,嚼吧嚼吧:“不說這個了,黃老板,你聽到消息沒?”
“什么?”
“就城郊啊,死了好多人。”
“有這回事?”
小柳兒也拉長了耳朵。
同一件事到了楚志峰的嘴里,成了社團火拼。
“我跟你說,這事情絕對跟青龍脫不了關系。”
“我有個朋友就在那團里,我聽到消息打電話問他昨晚青龍的人有沒有在城郊,他承認了!”
蘇塵:“???”
黃南松倒吸了口涼氣:“爭地盤?還是鬧矛盾了,最近也沒聽到什么風聲啊,怎么就鬧成這樣了?”
他問:“到底死了多少人?”
“快兩百個,尸體面包車都拉不完,聽說后頭還動了好幾輛客車。”
“客車?!”
“不然呢?你這死了就將近兩百人,傷的呢?”楚志峰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黃老板,這次社團火拼,絕對上千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