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
又問林景玉:“你哥所里又來案子了?”
“嗯,說是一個學校的女學生跳樓了。”
林景玉消息靈通,壓低聲音:“那女學生懷孕了,之前冬天衣服穿得厚,現在穿薄了就挺顯的,去廁所的時候被女同學發現,一陣起哄,臉皮薄,想不開就跳了。”
說著他就嘆氣:“聽說那些起哄的學生嚇夠嗆,她家里人喊了一大幫子親戚堵在校門口~”
蘇塵眉頭擰了擰。
他想起了覃小言。
“是哪個學校?”
得知不是市里的,蘇塵輕嘆了口氣。
林景玉擺擺手。
“行了,不說這事了。”
他又一陣翻箱倒柜,找出了好幾個蛇皮袋來。
“我跟你說,這次他們來參加婚宴不止包紅包,還送了好些禮,我們家才幾個人,根本吃不完用不完,你得幫我處理一部分啊。”
“剩下的我再給街坊們分一分,可別堆到后面過期了,浪費!”
那些客人送的吃的喝的擦的戴的,應有盡有。
林景玉還從里頭翻出了一壇虎骨酒。
“這個好,就是現在外頭不讓買賣了,給大哥四哥帶上?”
蘇塵輕笑:“不給自己留點兒?”
“沒事,我臉皮厚,身體要是虛了,就讓你幫我治治,可不像大哥四哥臉皮薄,不好意思麻煩你。”
那還真是。
林景玉后頭又塞了些好東西進去,裝滿幾個麻袋后,吐出一口氣,環視一圈,拍了拍額頭。
“看著糟心,回頭還是讓我媽跟彪哥來處理吧。”
“不給嫂子娘家人留點兒?”
林景玉擺手:“早就挑過一輪了,不然現在哪有下腳的地方?”
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水喝了口。
“喝來喝去,還是水最好喝。”
蘇塵拍了拍他肩膀:“加油,還有一天時間。”
林景玉:“……”
“所以到底為什么,一定要辦三天啊?”
“下回再……算了,我不結婚。”
蘇塵提醒:“還有孩子的滿月宴,周歲宴,升學宴……”
林景玉怔了怔。
“那我孩子,肯定得辦得風風光光,熱熱鬧鬧。”
蘇塵失笑。
又閑聊了一陣,等菜全部做好,蘇塵提著回了魔都。
茶館里已經清出一塊地方擺上了大圓桌,宋安卉宋詩詩他們早已拿著筷子在等候。
蘇塵瞥了眼時夢菲,后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發財了?”
時夢菲點點頭,很快又搖了搖。
“嘿嘿,也差不多。”
老宋撇嘴:“宋老板大氣,送給她一副珍珠耳環。”
宋詩詩:“爺爺,你的金戒指還在打,不著急啊。”
老宋忙咳嗽了幾聲。
“行了行了,你們把蘇道長的菜賣了,蘇道長能不知道啊?遮遮掩掩的干嘛?”宋詩詩嫌棄說著,而后亮晶晶看著蘇塵,“蘇道長,翠城的菜我還沒怎么吃過呢,怎么一口氣帶這么多?”
宋安卉嘴角微揚:“看來大家都有口福了呀。”
小柳兒早在蘇塵將菜擱在大圓桌上就開始擺,時夢菲也幫著一起,等擺完,又跑邊上提著兩大袋饅頭過來。
“蘇道長,您也坐呀。”
“給!”
蘇塵拒絕了饅頭:“我得回……”
話還沒說完,余光瞥見門外,他頓了頓。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就見門外不知何時來了個化緣的老和尚。
和尚臉瘦長,皮膚黝黑,手上捧著個竹制的大碗。
一笑,臉上全是皺紋。
“阿彌陀佛,我是路過的僧人,施主能否結個善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