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和時夢菲齊齊看向蘇塵。
“蘇道長,她親孫子不是夭折了嗎?”
“對呀,那個什么小良老婆不是不能生?而且看她年紀也有點大了,不會還真老蚌生珠吧?”
蘇塵瞥了他倆一眼。
“誰說是她生的了?”
“不是他還能……”老宋忽然間卡殼,很快表情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呵呵~”
時夢菲也猜到了,直接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他是愛老婆的,結果……”
蘇塵坐下將燒開的水倒入茶壺里。
“人的感情瞬息萬變,當年他的確是愛老婆,所以知道老婆不能生依舊不離婚,選擇抱養別人的孩子當親生兒子養,但也不妨礙幾年后,他跟別的女人努力造兒子。”
老宋幫著將第一泡茶水倒了,繼續加熱水,一陣唏噓。
“所以小菲啊,你得看清楚點兒,有些人太容易變了。”
“我覺得阿輝不會是這種的,他要是敢……”時夢菲捏了捏拳頭,“信不信我能揍死他?”
老宋搖頭。
時夢菲泄氣:“也對,殺人要槍斃的,我可不會為了別人舍棄自己的命。”
蘇塵笑了笑,推過茶杯,老宋給倒了一杯,他輕抿了口,拿起塊核桃酥:“茶好喝,核桃酥也好吃,不錯~”
時夢菲領會:“對嘛,難得我休息,就該這樣一邊喝茶一邊吃點心,宋爺爺,幫我倒茶。”
“嘿你這丫頭,使喚起我來了你。”
老宋嘴上這么說,動作倒是麻利得很。
等宋詩詩宋安卉帶著小柳兒回來,蘇塵他們已經喝了兩壺茶。
聊天的內容也從核桃酥魔都之前哪里有賣轉到了誰誰誰靠炒股成大富翁。
提起錢,老宋和時夢菲兩個兜里空空的直接就眼紅了。
一轉頭再看到這三人大包小包,那眼睛更是要滴血。
“你們買了什么?這么多?”
“花了多少錢啊?”
宋安卉笑瞇瞇:“不多不多。”
宋詩詩:“也就上萬吧。”
眼見老宋和時夢菲僵化,蘇塵抿著唇將茶喝完出去。
雕刻了一個多小時,眼見著可以收尾,有人來了,是早上才來的何老板。
短短半天時間,他好像滄桑了好幾歲,這會兒提著個鼓鼓的文件包過來,坐下就抹了把臉,對蘇塵苦笑了下:“那個,蘇道長,我……”
“明白,身不由己。”
何老板怔愣片刻,感激地點點頭:“這件事被壓了下來,我心里實在愧疚,就想著找蘇道長您看看能不能超度超度那個曉紅,讓她轉世投個好胎。”
蘇塵:“……”
“投胎的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何老板愣了下:“那……”
“不過我可以跟陰司打個招呼,讓她在
“可以可以,謝謝蘇道長,謝謝~”
蘇塵問他:“那女人的出生日期你要到了吧?”
“拿到了拿到了。”
何老板忙將折疊好的一張紙取出遞給蘇塵。
蘇塵拿起掐算了下,眉頭擰起。
何老板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蘇道長,是有哪里不對勁嗎?”
蘇塵冷臉點頭。
“魂靈被禁錮住了。”
“什么?”何老板擰眉思索了下,“會不會……”
他懷疑是那位背景深厚的朋友找大師下的手。
下一刻,就見蘇塵站起身,身影很快消失。
蘇塵出現在一地下室里。
剛出鬼道,鼻尖就充溢著濃重的血腥味,視線一掃,發現了至少三具尸體,都被放干了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