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搖頭。
“不用抓。”
“它不屬于你,等復制出你之后,百日就離開了。”
青年急了。
“它就是我的,是別人抵押給我的。”
“蘇道長,你趕緊把它抓出來,我要拿去賣錢的。”
蘇塵淡淡看著青年。
“抱歉,你可以走了。”
青年怔了怔:“你……我,我給錢的。”
“只要我賣出去,我肯定給你很多錢!”
見蘇塵表情未變,青年著急了:“實在不行,三七分?”
“五五分?”
他很快咬牙:“你七我三總行了吧?”
蘇塵微笑:“你可以走了。”
青年擰眉,視線死死盯著蘇塵。
見他態度堅決,牙關緊咬,很快口不擇言。
“你是不是貪這個寶貝,故意想折磨我的?讓我崩潰,然后寶貝歸你?”
蘇塵眸光淡淡。
“古鏡生靈,不屬于任何人。”
“放屁,它明明就是被抵押給我的,是我的。”
青年音量拔高了些,見蘇塵情緒似乎沒任何起伏,他真有些破防了。
“行,你不幫我就算了。”
“我就不信了,其他大師抓不到這個鏡子。”
他罵罵咧咧起身,氣惱離去。
等他走遠,季國文才收回目光。
他下意識搖了搖頭。
真是沒腦子,就想著發財了,魂飛魄散直接忽視啊?
緊接著心里還帶著絲竊喜。
沒暴富~
轉身對上蘇塵的視線,季國文很快收斂了表情,輕咳了聲。
“那個蘇道長,這復制……要多長時間啊?”
蘇塵搖頭:“不清楚。”
“那這段時間,他不是還要遮遮掩掩?”
“嗯。”蘇塵對季國文笑了笑,“如果他聰明點的話,應該知道,這是一份機緣。”
不是任何人都有這樣的方式正視自己。
“以人為鏡,以鑒己身……”季國文點點頭,“這個鏡子應該能幫他發現很多缺點,如果改掉的話……”
不說一夜暴富,至少討個老婆是沒什么問題的。
只可惜……
看剛才那小伙子的態度,怕是短時間內不能了解鏡靈的苦心了。
季國文想著免不住打了個哈欠,后知后覺自己是真累了,忙跟蘇塵告辭。
走到家具店門口,季國文就看到老宋對著吊車司機叉腰指指點點,后者低垂著腦袋,邊上還有個中年男人不斷討好的笑,還不住給老宋遞煙,都被老宋推開了。
看樣子態度很強硬嘛,應該能拿到賠償重新把亭子蓋起來。
季國文安心了,果斷進門。
睡覺睡覺,睡大覺。
蘇塵站起身,將桌椅收起,看了下時間,一腳回了林景玉家。
“回來啦?”林景玉見到他,忙跟正在聊天的一群老板說了聲,迎上前,“你總算回來了,我都快瘋了。”
蘇塵見那些老板看來,笑著點了點頭,壓低聲音打趣:“第幾波了?”
“記不清了,反正人來了走來了走~”林景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本來我還想用婉晴當擋箭牌的,但我媽帶她去逛街了,我的命好苦啊!”
“過于夸張了。”
林景玉忙正色:“就是一個個旁敲側擊地跟我打聽引外資的事情比較煩人。”
“走,喝茶去?”
蘇塵點頭,掃了一圈,問:“彪哥呢?”
“在后頭忙活呢,盯著后廚。”
“對了,聽彪哥說你要給歡歡和蘇老板算八字?”
蘇塵:“???”
“彪哥帶蘇老板跟歡歡見面了?”
“對啊,他倆不合適嗎?”
蘇塵搖頭:“沒合過八字不好說。”
“那沒事,就算不成,回頭也能當個朋友嘛,要是能成的話……”
“老安估計能笑得合不攏嘴。”
林景玉說著就拉住一人:“去后面喊一下彪哥,讓他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