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賭場里出來幾個彪形大漢,還都拿著木棍,蘇勁松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有些求助地看向蘇塵。
阿彪老神在在,甚至活動了下指關節。
聽著那咔咔聲,他活動了下脖子。
“兄弟,好久沒活動了,要不先讓我練練手?”
蘇塵失笑。
“我怕你等會兒掛彩,嫂子埋怨我。”
“這有什么?你直接給我治好不就行了?”
蘇塵點點頭:“好,那你悠著點兒。”
他拉著蘇勁松往后退了兩步。
看著阿彪直接沖過去。
許久沒跟人動手,到底是生疏了些。
剛開始阿彪肩膀后背還有大腿都被敲了,他一邊倒吸氣一邊揮拳奪棍,動作越發利索,越戰越勇。
原本叉腰站著的蘇晨楓漸漸得意不起來了。
“雄哥,快一起上啊,你們別分開。”
“哎,你怎么倒下了?上啊,還要不要錢了?”
眼見一個個大漢倒下哀嚎,蘇晨楓氣急敗壞。
“廢物,都是廢物……”
阿彪重重幾拳下去,自已的臉腫了半邊,那雄哥也捂著肚子坐在了地上。
扭過身,阿彪對蘇塵擠擠眼。
“怎么樣?寶刀不老吧?”
蘇塵無奈搖頭:“嫂子要在這兒,今天彪哥你指定要跪搓衣板。”
說話間,他伸出手。
阿彪走到他面前的這時間里,嘴角的傷口,腫脹的半邊臉,還有青淤的眼角,都恢復原樣。
之前被棍子打的身體各處,紅腫也都消下去。
阿彪揉了揉臉,活動了一下手腿關節:“果然有你在,才能肆無忌憚啊,這就恢復原樣了,真爽!”
蘇勁松在看到蘇塵遞給阿彪一方濕手帕,后者稍微一抹臉,臉完好無損,也是驚了驚。
但經歷了從翠城直接到鯉城,這驚訝只維持了一小瞬。
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蘇晨楓目瞪口呆地看著阿彪:“你,你你你……”
那雄哥也是瞪大了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緩了緩,他忽然惱怒地起身,一把拎起蘇晨楓往蘇塵面前拽,狠狠踢了后者膝蓋窩,眼見著蘇晨楓直直跪下,這才跟著跪下道歉。
“對不起,是我李雄眼瞎,得罪了您,請您原……恕罪。”
阿彪仔細看了看他:“你倒是能屈能伸。”
李雄干笑。
遇到這種人,不能屈能伸行嗎?
感覺真要惹怒了,分分鐘就能宰了你。
關鍵,怕是警方都不好抓人,因為找不到證據。
眼見蘇晨楓掙扎著要起來,李雄直接一掌下去。
“老實點兒~”
“雄哥,雄哥,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蘇晨楓極力勸著,“我這幾年可沒少請您喝酒抽煙的啊!”
大家出門在外都是兄弟相稱的,忘記了嗎?
他腦門被李雄惡狠狠敲了兩下。
“誰特么是你哥?我認識你嗎就亂喊。”
李雄說完又沖蘇塵討好地笑了笑:“您可千萬別誤會,我跟蘇晨楓沒交情,他經常來我們賭場玩才眼熟的,就……對,點頭之交,就是點頭之交。”
蘇晨楓轉頭,難以置信看著他。
李雄一掌拍在他臉上:“看什么看?難道我說錯了?”
這一掌讓蘇晨楓的臉快速腫了起來,可見力道之大。
蘇塵看向蘇勁松:“你怎么說?”
蘇勁松抿唇,思索了一陣,咬牙:“蘇大師,能把他們都送去派出所嗎?”
“想關他們一陣?”
蘇勁松頷首:“我感覺反噬對他的作用沒那么大,而且他之前還想致我們于死地,但是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