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花嘆氣:“不見最好,這樣喪良心的人,別跟他聯系。”
蘇塵稀奇:“他破產啦?跟誰借錢不還?”
“你要是明著說做生意虧了錢,回來借錢,那也行,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吧?”劉春花提起這事就氣,“他說外頭養的女孩子肚子大了要找說法,他怕老婆要離婚,好說歹說安撫下來,說是給她一筆錢,但他的錢全用來囤貨了,暫時抽不出來……”
“所以專門來老家借?他們這也信?”
劉春花沒好氣:“他說他叔爺過壽才回來的,他叔爺又不在梁山,誰能知道啊?他還跟借錢的人說,不想這種事被爸媽知道,免得他們擔心……”
蘇塵緩緩點頭:“多少個人借給他了?”
“說是同學,鄰居,二十來個人都借了,至少十幾萬。”
“這回是有人急用錢,打電話問他想要早點還,結果電話打過去,那頭說老板早換人了,這才慌地去找姚彬他爸媽問一問,這才知道他做生意虧本后一直賭博,他老婆跟他鬧離婚,這次是吵架后回來的,他爸媽還一直說和呢,結果人借錢后沒回南邊陪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去哪兒了,肯定是跑了。”
“阿英妹妹珍珍,五百塊錢他都借,這個珍珍也是,自己怎么就沒長腦子?那么大的老板借五百,她也信,這下好了吧?”
蘇塵明白過來:“四嫂打電話跟您說的?”
“她居然會主動給您打電話?”
劉春花斜了他一眼:“還不是怕你也借錢了,她妹妹手頭沒什么錢都被騙走五百,你手里頭要是被騙個百八十萬的……”
蘇塵失笑:“是騙是借,我還是能分清楚的。”
“知道知道,我也是這么跟阿英說的,就是這個姚彬……怎么就變成這樣了?以前挺好的一個人。”
劉春花沒感慨多久,紅紅他們就放學回來了。
“都回來啦?趕緊洗手吃飯。”
劉春花將小黑狗放下,也跟著去洗了手,回頭瞧見蘇老頭領著個老頭進來,愣了愣。
蘇老頭介紹:“這是老江,是小江的表叔爺,就住小珠家邊上那棟樓。”
“哎喲,老江你還沒吃飯吧?正好,今天菜市場的魷魚不錯,你快坐下來嘗嘗,”劉春花熱情地請老江坐下,又問,“老江你喝點酒不?”
老江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來就是想找蘇大師的。”
“喊阿塵就行。”
老江干笑:“還是喊蘇大師吧。”
蘇塵笑笑:“隨您,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等老江開口,蘇老頭就嘰里呱啦一通說。
老江有個外嫁的女兒,最近老覺得她老公不對勁,這次找機會特意吵了一次架,回娘家找老江問問有沒有什么辦法確定是不是中邪了。
蘇塵下意識皺眉。
不對勁的范圍太廣了,還真不好判斷。
老江開口:“蘇大師,巧芳跟她那老公是媒婆介紹結的婚,倆人感情也就那樣,反正不紅臉也不白臉。”
“他倆結婚十年也就生了一兒一女。”
劉春花蘇老頭立馬反應過來。
那兩口子的感情還真不怎么樣,不然不說五個,兩年一個,四個也絕對有。
“所以,他現在對你女兒很熱情?”
提起這事,老江有點沒臉說。
猶豫好半晌,才道:“反正沒怎么下得來床。”
劉春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喝藥了?”
這么猛。
老江無奈:“就是什么都沒吃,才不對勁的啊。”
蘇塵神色淡淡:“三十多歲?”
老江連連點頭:“對對對。”
“巧芳懷疑他是不是被色鬼上身。”
“蘇大師你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