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什么時候都有玩的花的人,只是你太老實,沒遇上。”
“還有啊,咱們想象力可以豐富一點。”
老何茫然眨眼。
“什,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以后別生吃地瓜了,容易放屁還長蛔蟲。”
“趕緊去掃地吧啊。”
老宋打發了老何,一轉頭,就發現一輛面包車停在攤位面前。
車門打開,里面連續下了七八個人。
小柳兒眼睛又亮了。
甜甜地問:“哥哥,你們吃飯了嗎?我這里有竹筒飯。”
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開面包車的青年注意到了,點頭:“一人來一份。”
“好嘞,哥哥們稍等一下。”
青年點點頭,視線很快落在那招牌上,看仔細了,目光才移到蘇塵身上,見他雕刻地認真,清了清嗓子才道:“你好,請問是蘇道長嗎?”
蘇塵抬眼瞥了他一下,點點頭。
“算命還是看事?”
青年笑了下:“看事。”
一聽說要看事,老宋瞬間來了興致。
最近幾天好像一直都是來算命的,難得遇上一個看事的。
而且這陣仗……
感覺是大事。
蘇塵示意青年坐下,放下鑿子。
“說說吧,什么情況?”
青年整理了下思緒,從頭開始說。
“我們是在郊區建房子的,這個月,我們接了一單生意,幫人挖地基,動工前,我們讓主人家找先生看了,說是沒問題才下手的,但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老宋幫著小柳兒拿竹筒飯,還抽空問了句:“是挖出什么臟東西了?”
青年搖頭。
“沒有。”
“但是自從我們開始挖地基,臨時住在那邊,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里到處都是血淋淋的,很可怕。”
“兩個兄弟因為沒休息好,第三天干活的時候不小心摔倒,見了血,之后每天我們身上就會添各種各樣的傷。”
“我覺得不大對勁,跟主人家商量是不是請先生來看看,還是那個先生,明里暗里說我們是懶驢上磨屎尿多,故意想拖時間好敲詐錢。”
蘇塵問了句:“你們生氣了?”
“廢話……”意識到這倆字對著蘇塵說不禮貌,青年咳嗽了聲,“不好意思啊蘇道長,我口頭禪習慣了。”
邊上一個青年補充:“他們這么說是在砸我們口碑,我們當然不干了,后面幾天我們就一直拼命在趕工……結果……”
“結果一個兄弟直接沒醒來,怎么叫都醒不來。”
說到這里,他指了指面包車里:“蘇道長,人我們也帶來了,就在車里,已經兩天了。”
老宋問了句:“那他要吃竹筒飯嗎?”
一群青年默默凝視他。
老宋眨眼:“我,說錯話了?”
“廢話,都醒不來怎么吃飯?”
“我還以為干嘛呢你們這么看我……”老宋翻白眼,“人到了蘇道長這里,怕什么啊?小柳兒,再拿一個竹筒飯。”
聽到這話,眾人怔了怔。
蘇塵:“把人抬下來吧。”
幾人忙將打開的竹筒飯往桌子上扔,沖去面包車里。
之前坐下的那青年也站了起來。
等將昏迷的青年放在椅子上,老宋問:“你們之前沒送醫院啊?”
“送了的,醫生說沒啥問題,懷疑是累壞了,打了營養針,沒用。”
“這次我們來城里,一個是來看事,另一個就想把他送大醫院治療。”
老宋聞言就皺起眉。
他摸了摸下巴:“你們是從哪里聽說的蘇道長的?不知道蘇道長也能治病啊?”
一眾青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