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讓她是狐貍精,勾引我孩……”
“咳咳,”蘇塵再度清了清嗓子,“我需要提醒你,她長得普通。”
所以夠不上什么“狐貍精”。
婦人怔了怔,狠狠拍了幾下額頭,低聲哀嚎:“究竟喜歡她什么?!眼睛瞎了?”
一口將剩下的水喝完,婦人情緒還是沒怎么調整過來。
蘇塵想了想,勸她:“你家這孩子也就高考和婚姻不怎么順你們的意,事業上還是很不錯的。”
婦人有氣無力:“謝謝~”
她摸出皮包掏出20塊錢遞給蘇塵,又將八字的紙收起,渾渾噩噩起身。
走了兩步回頭又問蘇塵:“蘇道長,方便問一下那個老師叫什么名字嗎?”
“她姓鐘,你應該見過。”
婦人身子一顫,背都有些佝僂了。
看著她走遠,蘇塵微微搖頭。
兒女都是債啊。
視線落在阿財和玥玥身上,蘇塵苦笑了下。
即便是自已,最多也就是在關鍵時刻引導一下而已。
人生這條路,還是要他們自已走。
左后側傳來聲音:“她真妥協啦?”
蘇塵側身。
宋安卉正靠在門邊抱著雙臂。
“打算出門?”
“嗯,去看看公司怎么樣了,順便,打算買棟樓。”
蘇塵豎起大拇指。
宋安卉再度問:“她真打算成全她兒子跟老師啊?”
“不然呢?”
“她兒子好看不?”
蘇塵:“……”
“再好看,也看不上你。”
“哎,癡情男孩呀,可惜了,注定不是我的,我呀,還是……”
她一扭身,抓著絡腮胡男子的領口就湊上去。
小柳兒慌忙捂住眼睛。
蘇塵一臉無語:“注意點影響。”
宋安卉擦了擦嘴:“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嗎?我這是在教他們敢愛敢恨。”
一堆歪理。
好在很快宋安卉就上了車。
小柳兒放下手,松了口氣。
蘇塵好笑地看著她:“怎么?之前沒看到你姐姐跟你準姐夫親昵啊?”
“他們才不會在大街上就那樣……”
小柳兒說完有些發愁地看著大鍋。
蘇塵問:“還剩多少?”
“今天有點多,還有二十幾個。”
“肯定是爺爺昨天說打賭拉那個害的。”
說著她還捏了捏鼻子:“感覺聽著就臭。”
蘇塵算了算:“要等下午了。”
“那好吧,那我也看書。”
小柳兒搬出書和本子來,跟玥玥一塊擠著。
蘇塵見狀,繼續雕刻。
快到晌午,老宋總算回來了。
還拎著個箱子。
路上見到人就笑得合不攏嘴,黃南松還打趣問他箱子里裝的是不是金條。
老宋瞪眼:“這要都是金條,今天我請你去金峰大酒樓吃飯!”
“真不是?那你笑什么啊?”
老宋挑眉:“秘密。”
那箱子他也不再拎著,轉而抱起,路過攤子時,沖蘇塵點了點頭,很快鉆進茶館進了后院。
蘇塵耳朵動了動,聽到了地磚被撬開的聲音,還有……
他驀地抬起頭,看向天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