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公廁那坨蛔蟲處理了沒?”
沒等老宋說話,她就屁顛顛往外沖。
一陣風一般掠過。
蔡國邦扶著腰出來,被帶著轉了兩圈,懵了許久,才茫然在蘇塵邊上坐下。
“蘇道長,你快幫我看看我這腰,剛才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蘇塵往那青腫的地方點了點,又朝隔壁掃了眼。
“不生氣了?”
“姑奶奶本來就沒生氣,就你們一驚一乍的,她脾氣可好了,真的。”
蘇塵頷首。
如果你手臂上沒有出血的牙印,我就信了。
見他視線落在那久久沒有消掉的牙印上,蔡國邦笑了笑:“這不一樣,姑奶奶是給我做標記呢。”
蘇塵豎起大拇指。
蔡國邦拿起茶壺和茶杯,給自已倒了一杯喝下,這才問:“那個失憶的老頭怎么回事啊?狀態跟之前很不一樣,他記起來了?”
“嗯。”
“我說呢,恢復記憶的話,估計就不太樂意給我姑奶奶當寵物了吧?難怪現在這么擰巴,做菜我給買食材,還不情不愿的。”
蔡國邦說著扭頭看了眼,偷偷給蘇塵遞出了五十塊錢。
“蘇道長,幫我算一下唄。”
“熙夢的生意會不會成?”
“嘿嘿,你懂我。”
蘇塵將錢推回去:“你還不知道她的脾氣啊?生意不能成,也必須成,搞強制她最專業。”
蔡國邦咧嘴:“那是自然,誰讓我姑奶奶這么厲害呢。”
“這樣我就放心了。”
“不瞞道長,之前我就一直擔心她鋪這么開,回頭賠錢了覺得丟臉不理我。”
蘇塵仔細看了看他的臉。
“最近財帛宮一片紅,生意做得不錯啊?”
蔡國邦嘿嘿笑著搓搓手:“這不是剛好有個機會抓住了嘛,僥幸小賺了百來萬……”
正說著,里頭電話響起。
小柳兒噠噠噠跑進去,沒一會兒,就喊了起來。
“蘇道長,季伯伯的電話。”
“老季?他不就在前面家具店嗎?幾步路都懶得走?”
蔡國邦好奇跟著蘇塵進去。
季國文現在在鹽城。
“蘇道長,是我這邊合作的老板親戚出了點事。”
他簡單把事情說了說,末了還將人的八字報過來,等了一會兒才問:“蘇道長,這事您要處理嗎?”
蘇塵掐指算了算,眉頭一挑。
“還挺有意思,等著。”
鹽城一小樓里,見季國文放下話筒,周圍幾人忙期待地看著他:“怎么說?蘇道長來嗎?”
季國文示意他們安心:“放心,很快就到。”
話音剛落,蘇塵的身影就從門外走進來。
季國文忙迎上前:“蘇道長。”
周圍人此前早就聽季國文吹噓了一陣這位蘇道長如何如何神奇,可百聞不如一見,有人直接呆住,有人則下意識跑到門口往外看了看。
這小樓四面都是兩米高的圍墻,鐵門關著的。
所以……季老板真沒說謊啊?
蘇塵視線一掃,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就是你遇到的怪事吧?”
被盯著的中年男人干笑著點點頭。
“對對對,蘇道長,是我。”
他皮膚黝黑,像是成天下地干活的農戶,卻大腹便便,穿著西裝,腳踩解放鞋,總之,不倫不類。
蘇塵頷首:“那走吧,去你的養殖場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