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吃人的,就是開玩笑。”
江妮稍稍松了口氣。
“沒事我就先走了!”
蘇塵回到茶館,就見宋詩詩興致勃勃上了宋安卉的車離去,瞄了眼坐在小杌子上的小柳兒,小丫頭乖巧解釋:“安卉姐姐答應開公司簽約姐姐了,現在要去拍照片。”
她還有點迷惑地抓抓腦袋:“蘇道長,簽約有很多錢嗎?為什么姐姐說發財啦?”
蘇塵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應該是。”
“那太好啦。”
小柳兒發現阿財睡著,忙起身單腳跳到門口。
“爺爺,折疊床。”
老宋跟葛平安他們正在里頭美滋滋一邊喝茶一邊吃點心說著昨晚咖啡館上頭的殺人拋尸事件,聞言忙起身,很快將彈簧床折疊床鋪好。
見阿財睡下,老宋疑惑:“蘇道長,昨晚這孩子失眠了啊?不對啊,之前看著還挺精神的啊。”
蘇塵笑笑:“沒失眠,就是單純困。”
老宋這才點點頭,緊接著沖蘇塵擠擠眼:“蘇道長想不想知道誰殺的人啊?”
“昨天案子就破了?”
“可不嘛,為了打聽,我跟老葛就蹲所里大半夜,凌晨才回來的。”
難怪,倆人眼底都青黑。
老宋在邊上坐下,小聲問他。
“蘇道長,死的人你知道是誰不?”
蘇塵頷首:“齙牙春。”
老宋呆了呆:“你怎么知道?”
葛平安也難以置信。
“蘇道長,你這也太神了吧?”
頓了頓,他嘆氣:“還真什么都瞞不住你啊。”
然后他跟老宋你一言我一語,把在派出所打聽到的都說了。
原來那齙牙春自從房租事件之后,還是不死心,依舊經常去日落咖啡館外溜達,一來二去的,就跟住在這棟樓里的女租客阿美看對了眼。
葛平安強調:“說是看對了眼,其實就是阿美看上了齙牙春的錢,齙牙春看上了她的身子。”
有個老人樂呵:“他都齙牙了,要不有錢,哪個美女能看上啊?”
老宋頷首:“可不嘛,這人啊,就沒一點自知之明,人阿美一勾搭,還真跟上樓了,結果你們猜怎么樣?”
“仙人跳!”
“誒,人阿美有對象,還沒吃上嘴呢,就撞門捉奸,齙牙春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還要賠他們三千,否則她對象就要把這事鬧到他老婆面前。”
“他沒答應啊?”
“答應了,第一回答應了,哪里想到人還能再堵住他,敲詐第二次啊?”
蘇塵聽老季問:“這次又沒抓個現行,齙牙春肯定不答應的吧?”
“可不嘛,況且這次小美那對象要一萬!”
“獅子大開口,他還真敢要。”
葛平安嘆氣:“輸紅了眼的人,有什么不敢的?”
“原本那小美也有個安穩的工作,清清白白的,叫他生生騙去理發店接客,賺的錢他還嫌來錢慢,發現齙牙春覬覦小美,就設了這局。”
老宋唏噓:“那小美更可憐,原本聽他說外頭欠三千,就想著干一次,回頭債還了就好了。”
“她對象還保證以后不賭錢,跟她結婚,誰知道,他拿了錢就消失好幾天,再回來,就是深夜扛著麻袋帶著尸體。”
黃南松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
“這女的傻啊?不報警,還真幫她對象拋尸啊?”
老宋點頭:“可不傻嘛,后頭倆人一起逃,結果轉頭就被她對象賣了一千塊,去抓人的時候就鎖理發店的衛生間里呢。”
“這也太可憐了吧?”
“她那對象簡直就是畜生不如啊。”
“要我說,小美真要坐牢的話,純屬活該。”
大伙兒正七嘴八舌時,一輛車緩緩停在攤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