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笑開:“喲,小仙兒你的毛又回來啦?”
“吱吱!”
小仙兒得意地豎起尾巴。
“就是有點炸毛,也沒之前油光水滑,還得養一養。”
小仙兒叫著:“吃的吃的,快吃完了!”
蘇塵點頭:“行,跟我去城里,自己挑,順便我也去買酒甕。”
“自己挑?”小仙兒歡快地跳上蘇塵頭頂,“快點快點!”
蘇塵回到了春明街。
老廖一眼看到他:“呀,小蘇你今天要來這里擺攤啊?”
“喲,還帶了只小松鼠!”
小仙兒插腰甩尾巴:“我不小了!”
老廖:“!!!”
他眨了眨眼,很快反應過來。
“小蘇,這是山里的那位松鼠小仙兒?”
見蘇塵點頭,老廖當下狗腿地對松鼠小仙兒拜了拜,回頭迫不及待地摸出自己做的饅頭。
“小仙兒對不住啊,我老廖這老眼昏花,沒認出您來,您吃個饅頭不?”
松鼠小仙兒見老廖將饅頭遞過來,張嘴咬了一口。
老廖期待地看著它。
小仙兒咀嚼了幾下,又咬了一口,隨后兩只小爪子抱住那饅頭。
老廖眉開眼笑。
“小仙兒我這兒還有,都熱乎乎的,我給你多裝幾個哈。”
松鼠小仙兒抱那一個大饅頭就費勁了,老廖直接將剩下的饅頭勾蘇塵手上。
蘇塵:“……”
“廖叔,您這么給的話,今天就虧本了。”
老廖瞪眼:“胡說八道!”
“我這是給小仙兒供奉的,這是福氣。”
“別人想給小仙兒送吃的,還沒這機會呢,是吧小仙兒?”
“吱吱!”
老廖皺了皺眉:“小蘇,這是什么意思啊?”
蘇塵失笑:“廖叔你說得對。”
老廖得意:“那當然。”
蘇塵扭頭看了眼邊上:“柴叔呢?攤子今天怎么沒擺啊?”
提起這個,老廖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那老流氓,最近不務正業嘍。”
“有情況?”
“哼,說是去學跳舞,早晚要去廣場跳舞,就他那身板……不知羞。”
老廖語氣有點酸,對面的阿彪都聞出來了。
他打著哈欠從店里出來。
一邊揉著額頭一邊道:“我說怎么突然腦袋磕在桌子上呢,兄弟你大中午的過來,不會是咱們翠城哪里出事了吧?”
聽蘇塵解釋是要買酒甕去裝猴兒酒,阿彪眼睛亮起:“猴兒酒?見者有份啊!”
“正好缺個苦力,彪哥一起啊,回頭給你拿點兒。”
“就等你這話了,我跟你說,我最近在準備你嫂子的月子酒,總覺得那些都配不上,你說這猴兒酒你嫂子喝是不是更好?”
蘇塵:“自然。”
“那還等什么?我們去老田店里拿酒甕,快點兒。”
蘇塵擺手:“彪哥你去拿吧,多拿點兒,用小推車裝著,我還要帶小仙兒去挑吃的。”
“小仙兒?”
阿彪總算看到了抱著大饅頭啃的松鼠小仙兒,了然點頭。
眼見蘇塵要走,老廖搓搓手:“小蘇啊,那猴兒酒要不……”
“廖叔,要多的話,回頭讓彪哥拿點兒過來,你們都嘗嘗。”
“誒誒誒,這下有口福嘍。”
蘇塵仔細看了看他,儼然沒之前兒媳婦出事時的焦灼蒼老。
忘性大,挺好的。
他帶著小仙兒去了賣花生瓜子的店鋪里,很快裝了三個大蛇皮袋出來。
正想著叫人幫忙搬去五金店,有人喊了起來。
“小蘇,出事了,有人抬尸體堵阿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