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我說了不賣的。”
周錦程假裝傷心地說：“那你至少讓我拍個照留念吧？”夏暖暖答應了。
此時，那邊的專家也開口了：“這幅畫很可能是顧野王的真跡，保存狀況出奇地好。”王老的眼神中滿是羨慕與不舍，“小周，記得把照片發給我一份。”
周錦程望向夏暖暖，見她微微點頭，便笑著說：“好的，沒問題。”
兩人起身走到畫前。周錦程輕輕拿起畫，掛在對面的白墻上，接著從柜子旁神奇地拿出兩塊白板和一個三腳架。
一切就緒后，周錦程站在單反相機后，調整三腳架的位置和角度，花了半小時拍攝，才滿意地收起相機，對夏暖暖說：“完成了。”
夏暖暖輕柔地收起畫，說道：“今天多謝幾位教授幫我鑒賞。”
“談不上鑒定。”何老笑道，“我和老王是教畫畫的，不懂文物鑒定，只是借機欣賞佳作。不論這幅畫是不是文物，它的藝術價值都是頂尖的。”
王教授笑著點頭，表示同意。
曹垠問夏暖暖：“小夏，你考慮賣這幅畫嗎？”
大家心照不宣地沒有問畫的來源，這是古玩界的規矩，三位老教授顯然也買不起這幅畫，畢竟顧野王的作品能拍出天價。
夏暖暖搖頭：“不賣，我想自己收藏欣賞。”
何老低聲說：“自己欣賞是個好選擇，這種大師級筆法的畫作非常少見。”
在眾人的依依不舍中，夏暖暖抱著畫和周錦程一起離開。
來到圖書館外，夏暖暖停下腳步說：“謝謝你，周老師，不用送我了，你忙你的吧。”
周錦程微笑道：“我現在沒事，正好出來放松一下。其實我只是客座講師，并不是真正的老師。考古學者一般不會接觸古玩。”
夏暖暖好奇地問：“為什么考古學者不能碰古玩呢？”
周錦程解釋說：“為了避免嫌疑。考古工作者經常接觸古物，如果再收藏古玩，容易引起誤會，可能會有麻煩。”
夏暖暖驚訝地說：“我記得你們店員介紹你是學考古的啊。”
周錦程自嘲道：“學考古不代表就是考古學家。本質上，我只是個商人。”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夏暖暖微微一愣，隨即打趣道：“有些人費盡心思想要到達羅馬，而你生來就在羅馬的心臟地帶，竟然還在這里自憐？”
“哈哈，你說得對。”周錦程笑著轉移話題，“一起去吃飯吧？我預訂了解寒廷的位子。”
夏暖暖想了想，搖搖頭說：“改天吧。”
“那我送你。”
“不用麻煩了，我已經叫了網約車。”
周錦程也不再堅持，笑著說：“好的，路上小心，拜拜。”
回家的路上，夏暖暖給周錦程轉了四千作為鑒定費。四位專家的費用，若她自己去請，可不容易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