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愣了愣。
“對于你兒子突然回鹿島,你就真的沒懷疑什么?”
陸思道:“我大…二哥說廠子里有人鬧事……”
閔玲冷笑一聲:“你還真信了。”
陸憶是隱約知道一些的,躲在后面不敢說話。
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淡聲開了口:“你有話就直說,別在這繞彎子。”
“在你們回羊城的時候,你兒子對我兒子下過手,不過沒成功。”
閔玲道:“我兒子一片赤誠,并不需要你們的財產,你們也不用忌憚他。”
“再說,我是他娘,我又不是死了,我自會給他留一份家業。”
“你把陸大山帶走,以后,他到死都不準再騷擾我兒子。”
“淑云,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閔玲是個看著溫柔的人,人卻是韌勁十足:“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兒子的,咱們大家都別好過。”
說完人便走了:“小嫵,家里有吃的沒,這邊干燥,我給你們燉個湯。”
沈嫵道:“您好好休息一會吧,一會讓陸玄去服裝廠打點飯,咱們隨便吃點。”
王淑云默默的看著閔玲離開,心里突然閃過一絲后悔。
她怎么不悔,當年沖著陸大山的皮相嫁給他,可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呢?
被吃干抹凈,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陸晴做的絕,今晚不少人又討論的陸家的熱鬧。
沈嫵在家沒看到陸玄的影子。
等到傍晚他才回來了。
“你去做什么了?”
陸玄道:“我覺得爹這個思想不行,找了幾本勸解為人父母的書,讓看著的人,給他念一念。”
“活到老學到老嘛。”
沈嫵……活到老學到老是這樣用的嗎?
要說。
陸大山剛被押上山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屑的,還要走,只是發現沒人對他留情,一勺糞潑在他身上。
他整個人都氣懵了。
偏偏陸晴還在旁邊:“好好反思,不準對祖宗不敬。”
“大伯,你離家多年,按理說,回來應該起到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代表的,現在呢,把家里鬧得雞犬不寧。”
陸大山聽不進去她說的什么,指著陸晴,又指著陸大河:“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孩子!!!”
“你是怎么養孩子的?!”
……
要是陸大河自己被押在這,他也氣惱,可現在不同,他這個出息的大哥也在。
陸大河倒是撲哧一聲笑了:“我這大閨女養的好啊,帶著村里的人掙錢,咱們縣里,現在那都過得不錯,是我大閨女眼光長遠。”
他是吃過這個大閨女的虧的,現在可不硬頂著:“閨女,我懺悔的好,我覺得我就應該懺悔一下。”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磕了幾個頭,看著陸大山:“哥,這是爹娘,還有爺爺奶奶的墳,你也磕幾個。”
……
陸大山四處看看,除了看熱鬧的人,就是陸晴的人,就連他的兒子閨女都不在的,一時間竟然覺得孤立無援。
悲戚的沖著看熱鬧的人喊道:“我有錢,我給你們錢,你們救救我。”
縣官不如現管,這再有錢,到底在鹿島待得時間長了,不比陸晴在家。
陸晴也是做了許多實事的。
要是背地里那還有人可能會為金錢心動,但這會,在陸晴陸家兄弟眼皮底下,沒人敢賺這個錢。
誰能保證,陸晴不會給他們家潑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