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手道:“賺了點錢,被人做局了。”
“專門盯著他下套,還是他名義上的好兄弟下的套。”
“恰好咱們家也沒買洗衣機呢,現在有了。”
沈嫵倒是知道,有的人會給突然中了彩票的,拆遷的,保險拿到大額賠償的下套,稱兄道弟,帶著玩些上癮的東西,幾番下來錢就沒了,說不準還得欠錢呢。
沈嫵道:“你倆也掙了點錢,有沒有給你們下套啊?”
“怎么沒有!”陸玄還沒說話呢,陸燁道:“還有那人,給我哥介紹女人呢。”
陸玄……
沈嫵看向陸玄。
“這種事情,都是看你不玩牌,就從別的路子下手,咱們掙錢都是辛苦錢,不來這套。”
沈嫵盯著他:“那你要賺錢不辛苦,就來這套了?”
陸玄沉默,這都哪里跟哪里啊,他可沒這個意思。
看了一眼不長眼的陸燁,自己媳婦不在家,就開始沒眼色的打擾他。
走過去,拉著沈嫵的手,走遠了,沒人處才道:“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想死…”
沈嫵不等他說完,就捂著他的嘴:“好了,知道了,閉嘴閉嘴,大白天的。”
許茵父母過來,晚上她還是抽了時間過來的,有車把她送過來。
滿滿在門口玩呢,看到許茵回來了,高興的跟那小鳥似的:“干媽來了!”
說著沖著里面喊一聲。
許家父母許久沒見閨女了,快步上前,原本還想說一下想閨女了。
一看門口的黑色轎車,一家人都瞪大了眼睛。
特別是許父,圍著車轉了好幾圈,仔細觀摩,就連開車的人都被他看了又看。
是個年輕的小伙子,要說平時也見過各種人的,這會被許父這樣看著,看的不自在的臉都紅了。
許茵道:“你回去吧。”
小伙子跟得了特赦似的,趕緊回了。
許父瞧著那車尾氣,還在感嘆:“我閨女真是出息了!”
“咱家八輩子也沒這么出息的人!”
陸燁早已經站在他媳婦面前了,瞧著他老泰山這模樣:“爹,你不是說想我媳婦了?您剛看那車,可是一點沒顧上我媳婦的。”
許父:“去去去,別挑撥我們父女關系,我那是沒見過。”
羅金榮哼了一聲:“你爹腦子里肯定想著,回家怎么吹呢。”
“回屋吧,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難免又提起來讓羅金榮和許父留在羊城。
許茵得知許父是被人家言語激的跑羊城了,微微搖頭。
“爹娘,你們是怎么想的,想不想留在羊城?”
羅金榮道:“你們年輕人出息了,我和你爹在家里也有面,只是,這隨著你們都越來越好,來找我的和你爹的也多了。”
“送東西的,上次家里有親戚來,說是來看看,旁敲側擊都是想求個工作,提了東西,我還看了下是些桃酥,才收下,誰知道,那牛皮紙的夾層了還放了五百塊錢,嚇得我趕緊讓你爹把東西給人送過去。”
“我和你爹都是一輩子的老農民,人家自然不是圖我倆的,還是想讓閨女你幫忙。”
“你爹又是個愛炫耀的性子,不好。”
“今天陸燁提的要留在羊城照顧滿滿,我想著也不是不行,我倆年紀大了,對于你們工作上是幫不了忙的,就怕拖了你后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