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府上,劉高正在和花榮秉燭夜談,門外傳來了富有節奏的敲門聲:
“啪!啪啪!啪啪啪!”
花榮起身過去開了門,一個腦袋尖尖的人影一下子從門縫兒晃了進來。
花榮定睛一看,正是“活閃婆”王定六。
王定六加入軍報營之后,拜了“鼓上蚤”時遷為師。
他原本就走跳得快,跟時遷學了功夫之后就更快了。
王定六拜見了劉高和花榮,便從袖中取出了一封書信雙手奉上:
“殿下,這是張邦昌的書信。”
原來在麗春院里就是王定六神不知鬼不覺的摸走了張邦昌袖中書信。
劉高接過書信,打開一看,正是宋高宗召集他們從龍之臣開會的內容。
每個人的發言都記錄的清清楚楚,不得不說張邦昌是當內鬼的人才。
話說回來劉高才明白為什么張邦昌一直沒開口,原來根子在這兒呢!
花榮接過書信看了一遍,笑道:
“沒想到張邦昌對大哥你還挺忠心的!”
“他對誰都忠心。”
劉高拔出鵝毛扇搖了兩下,感覺太冷又放下了:
“他忠心于趙構,也忠心于我,還忠心于金狗……”
花榮吃了一驚:“他還是金狗的狗?”
“不錯。”
劉高呵呵一笑:蔡九知府臨死之前告訴他的大秘密就是這個。
花榮狐疑的問:“如果張邦昌是金狗的狗,為何還要保護趙構來西京登基?”
劉高挑了挑眉:“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金狗讓他保護趙構來西京登基的?”
花榮睜大眼睛:“竟有此事?”
劉高躺下來拍拍花榮大腿:
“此事說來話長,還是躺下說吧。
“其實金狗打入東京的目的并不是滅了宋朝,也不是擄走皇帝,而是為了我……”
花榮就躺在了劉高身旁,撐起半邊身子,手托下巴看著劉高巴拉巴拉。
……
自秦檜北上黃龍府、劉高東進應天府之后,宋高宗接連得了幾員大將。
都是從全國各地來勤王的,有參加過東京守衛戰的大將王稟、有劉延慶的部將王淵、有在張叔夜之前任江寧府知府的張所……
人都不錯,就是沒有一個從統率到武藝再到威望能和花榮媲美的。
這讓宋高宗心里總是不踏實。
他信任花榮重用花榮,可是沒人能制衡花榮……
萬一花榮謀反,宋高宗豈不是涼涼了?
就在這個時候,呼延灼來了。
“陛下,呼延將軍乃是本朝開國名將鐵鞭王呼延贊嫡派子孫!”
蔡京為宋高宗介紹呼延灼:
“見為蓋州指揮司統制,有萬夫不當之勇!”
“萬夫不當之勇?”
宋高宗當然聽過呼延贊的名字,也聽過呼延灼的名字。
今日一見呼延灼牛高馬大虎背熊腰,大約四十歲年紀,一部花白胡子不怒自威。
皂羅袍穿龍虎軀,烏油甲掛豺狼體。
鞭似烏龍搦兩條,馬如潑墨行千里。
端的是個猛將!
小眼珠子嘰里咕嚕一轉,宋高宗笑問:
“花同知也有萬夫不當之勇,不知呼延將軍比花同知如何?”
楊戩心領神會的捧哏:“陛下,何不請花同知來與呼延將軍切磋武藝?”
宋江在旁邊敲邊鼓:“呼延將軍莫要誤會,陛下并非懷疑你的實力!
“只是我們大家想要開開眼界!”
蔡京、張邦昌他們都看了宋江一眼:
小黑胖子已經漸悟為官之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