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邦昌痛得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慘叫,捧著血里呼啦的手,淚如雨下!
這時一群帶刀侍衛跑過來把他圍了起來:
“恩相,你的手怎么了恩相?”
“恩相我這里有傷藥!”
“快,快幫恩相止血!”
張邦昌一邊把手交給帶刀侍衛處理,一邊覺得奇怪怎么人又都回來了?
他們不怕漢王了?
張邦昌淚流滿面的看向暖閣,劉高和李師師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呢?
張邦昌下意識環顧四周,卻見四周都是帶刀侍衛,也沒有劉高的影子。
“漢王?劉能?”
張邦昌一邊目光四處搜索劉高的影子,一邊大聲呼喚著劉高的名字。
但是他并沒有得到回應,旁邊一個帶刀侍衛告訴他:
“漢王早就走了!”
“啊?”
張邦昌懵了:“怎么走的?”
“嗖一下子!”
一個帶刀侍衛給張邦昌比劃:
“我們也沒看清,嗖一下子就飛上去了!”
另一個帶刀侍衛補充說:“還帶了一個女子!嗖一下子就上了房頂!”
還一個帶刀侍衛贊嘆:“來去如風,飛檐走壁,漢王竟然輕功這么好……”
“走了啊……”
張邦昌宛如劫后余生,長出一口氣:
“走了好!走了好!”
一個帶刀侍衛問:“恩相,陛下駕崩了怎么說?”
“啊這……”
張邦昌發現事先準備好的宋徽宗死因不能用了,無可奈何,現場直編:
“陛下……來我宅子里做客,誰知混進來幾個晉國余孽,打死了陛下!
“那幾個晉國余孽已當場伏誅,就這么說!”
一群帶刀侍衛連連稱是,其實他們都只是略知一二,不知道事情真相。
現在宋徽宗已經死了,當然是張邦昌說什么,什么就是真相了。
然而讓張邦昌意想不到的是,不一會兒,一個帶刀侍衛從外面跑進來:
“恩相,不好了!不好了!
“那幾個晉國余孽殺出城去了!”
“什么?”
張邦昌臉都綠了:
“全都跑了?
“不是,酆美干什么吃的?
“一千人馬都留不住幾個晉國余孽?”
這回好了,徹底沒法兒交代了……
……
“殺——”
五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大漢,揮舞兵器跟禁軍殺得渾身是血,血灑長街!
他們確實能打,但是還不夠能打,再加上使狼牙棒的雙手用不上力,漸漸地他們就身上都掛了彩,卻始終都沖不出禁軍的包圍圈兒!
“喪!喪啊!”
酆美得意洋洋的指揮,那五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大漢漸漸地都絕望了。
“兄弟們,都怪我……”
使狼牙棒的大漢跟兄弟們道歉:
“我拖了后腿……”
“別廢話!”
使畫桿爛銀戟的大漢喝道:
“我們都是結義兄弟,拖什么腿?”
使三股托天叉的大漢也說:“我們五兄弟同生共死,戰死一處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