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們先把天子送回東京。”
宋江自討沒趣,只能轉移話題了:
“回頭咱們再說。”
“哥哥還不知道么?”
柴進好心提醒宋江:
“東京被金兵打下來之后,漢王奪了回來!
“天子已經把東京交給漢王!”
“什么?”
宋江、吳用和宋徽宗、趙桓聽得四臉懵逼:
“誰是漢王?”
宋徽宗又說:“朕都不知道誰是漢王,何時把東京給他了?”
“漢王便是曾經的燕王劉能!”
柴進耐心給他們解釋:
“只因天下大亂,遍地狼煙,天子請燕王平叛,所以改封燕王為漢王!”
宋徽宗一聽就急了:
“哪個天子?朕為何不知?”
“陛下和太子被金兵擄走之后……”
柴進眼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陛下的第九子廣平郡王在西京繼位了!”
“什么?”
宋徽宗勃然大怒:
“這個逆子,朕還沒死呢!”
“陛下息怒!”
宋江連忙勸說:
“陛下和太子駕臨塞北,或許是廣平郡王以為陛下和太子回不來了……”
“轟——”
宋徽宗更生氣了,一把掀了桌子:
(ノ益)ノ彡┻━┻
吳用給宋江找補:
“陛下息怒,廣平郡王繼位也是為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料想等陛下回到西京,廣平郡王就會把皇位還給陛下了!”
這還像句人話!
宋徽宗心里總算是舒服點兒了,卻再也坐不住了:
“我們這就去西京!”
趙桓一直沒敢吱聲。
主要是他吱聲了,就跟他急了似的。
雖然他確實急了,但是他不能讓宋徽宗知道他急了。
畢竟宋徽宗還沒死呢……
“是!”
宋江連忙讓柴進安排車馬,他和吳用帶著宋徽宗和趙桓匆匆趕去西京……
望著宋江他們的馬車絕塵而去,柴進嘆了口氣。
他終究還是沒有實力。
若是他有他那個本家侄子梁王柴桂的實力,今天高低要把宋徽宗留下。
但是留下了宋徽宗,他還有何顏面見宋江?
宋江好不容易從金國把宋徽宗救回來了,自己要是留下了宋徽宗,這兄弟還能不能做了?
搖了搖頭,柴進回到房中,自斟自飲,自怨自憐。
如果不是趙匡胤不厚道,他這個金枝玉葉,說不定也有份榮登大寶。
現在天下大亂,群雄并起,梁王柴桂也是一路諸侯,或許還有復國的希望……
想到柴桂這個大侄子,柴進心情很復雜。
同樣是后周世宗柴榮的嫡派子孫,柴進這一枝兒只得了丹書鐵券,柴桂那一枝兒卻被封在云南,世襲梁王!
太不公平了!
所以雖然血緣關系很近,柴進這一枝兒也不愿聯絡柴桂那一枝兒。
走投無路的時候,宋江其實多次暗示柴進去投奔柴桂。
但是柴進一直不接茬兒,宋江也無可奈何。
柴進又想到了晁蓋。
一開始柴進跟宋江相交莫逆,但是宋江一些事兒做的不厚道,柴進跟宋江就漸漸疏遠了,反倒跟晁蓋越走越近。
所以知道晁蓋死了,柴進是真為他痛心。
嘆了口氣,柴進端起一碗酒:
“晁蓋哥哥,這一碗是敬你的!
“希望你在九泉之下,再無刀兵……”
“兄弟!”
就在這時,柴進忽然聽得一聲呼喚,下意識抬眼一看,驚得跌倒在地:
“哥哥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