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張邦昌扯了扯趙構的褲子,趙構眼淚都飆出來了,大腿里子疼的要死。
他本來年紀就小,剛剛十歲,又是自幼錦衣玉食,細皮嫩肉的。
騎馬趕了幾日路,趙構實在是忍不了了,哪怕當場死這兒也忍不了了。
張邦昌試圖脫了趙構褲子看看的時候,忽然聽得前方傳來了馬蹄聲。
“護駕!”
御前飛龍大將酆美連忙招呼禁軍趕緊擺出陣形準備迎敵。
幾百名禁軍慌慌張張的圍成了圈子,把趙構、張邦昌他們護在了中間。
“轟隆隆……轟隆隆……”
一彪雄兵沖了過來,酆美一看來人衣甲,悄悄松了口氣,高聲叫道:
“東京淪陷,我等保護廣平郡王殺出重圍到此!
“來將何人,請來相見!”
話音剛落,那一彪雄兵之中出來一員大將:
“西京指揮司統制花榮前來勤王!”
聽到是來勤王的,趙構問張邦昌:
“可是走馬下西京的那個花榮?”
張邦昌點點頭:“應該是他。”
趙構聽說過花榮的故事,知道是一員猛將,連忙吩咐:
“快請花將軍來見我!”
趙構的話很快傳到酆美耳朵里,酆美充當了傳聲筒:
“原來是花將軍!
“既然花將軍是來勤王的,還不快來拜見廣平郡王?”
王貴小聲問花榮:“花將軍,我們不是要去東京……”
“噓!”
湯懷和張顯一左一右同時拉他一把,王貴癟癟嘴,不吱聲了。
花榮就催馬上前,進入禁軍圍成的圈子,見到了下身鮮血淋漓的趙構。
“花榮拜見殿下……”
花榮行禮之后一看趙構鮮血淋漓的下身,大吃一驚:
“殿下,你這是……”
“無妨,磨破了而已。”
趙構板著小臉兒,故作王者之風:
“花將軍,你是第一個來勤王的!
“忠心可嘉,本王甚慰!”
花榮眨眨眼睛:“多謝殿下!
“末將這就趕往東京去金兵手中奪回天子!”
張邦昌和秦檜對視一眼,出來說:
“花將軍且慢!
“東京已經淪陷,你帶兵去了也于事無補!
“還不如先把殿下送到西京,由殿下發令旨,召取各路兵馬集合起來再圖東京!”
趙構連連點頭:“太尉所言甚是!
“花將軍送我到西京,便是大功一件!”
花榮心中一動:“遵命!”
于是花榮把趙構、張邦昌、酆美、朱勝非、秦檜他們接到西京去了。
又過了幾日,以蔡京、楊戩為首的文武百官收到消息也先后逃到西京。
“殿下呀!”
蔡京一見到趙構就老淚縱橫,拜倒在地。
趙構眼窩子淺,也哭了起來。
文武百官都陪著哭了半晌,蔡京拉著趙構的手說:
“天子和太子已經被金兵擄走了,國不可一日無君!
“臣請殿下暫定西京,明正大位,號召四方,以圖恢復!”
我尼瑪——
張邦昌一聽就急了。
這原本是他準備說的,只不過一直沒等到時機,沒想到被蔡京搶了先。
老狐貍!
張邦昌心里暗罵,趕緊也說:
“還請殿下即位,召集四方勤王兵馬!”
趙構滿心歡喜,還要一臉為難的推脫:
“啊這……不好吧……”
“殿下,這是為了江山社稷天下百姓!”
楊戩拜倒在地:“請殿下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