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孝文沉吟片刻,林北這件事,如果順利的話,自然是能把林北釘死。但是現在,領導眼皮底下,誰還敢亂來?這不是找死么?
上一次是那個姓韓的副廳長,這一次,來了一個蕭晴,更來了一個王良。
柳孝文心中低沉無比,他這個省紀委書記,都感到非常的被動。上面盯著,他更不可能讓陸博亂來。否則,死的不是林北,而是他這個省紀委書記。
位置坐的越高,就越是要小心謹慎。就比如省政法委書記李政康,他做什么事情,向來都是滴水不漏。
“王處長,你問的是這件案子啊?是這樣的,這案子我們也剛剛審完。那位去往云山縣扶貧的干部,沒有任何問題。這舉報問題,也查清楚了,是村民的誤會所導致的。”柳孝文笑道。
“哦?”
“那這位扶貧干部,現在在什么地方?正好領導想要見見,問問他有關于云山縣的扶貧情況。”王良笑道。
柳孝文:“......”
“我打個電話問問!”柳孝文當著王良的面打電話,領導要見林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只是片刻,柳孝文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掛了電話,笑道:“王處長,你看能不能改天?這位干部,準備回臨江去了!”
“他在哪里?我親自過去接他。柳書記你也知道,這快過年了,領導明天早上的飛機去往京城!所以,他希望能在今天下午見到那位干部。”
柳孝文:“......”
你媽!
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硬著頭皮帶著王良去往農莊。只希望,陸博已經把林北給搞定了!否則,這事兒是會出麻煩的!
~
農莊,房間內!
陸博被氣的可謂是鼻孔冒煙。
林北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無論陸博怎么說,他都是不為所動。
陸博接到柳孝文的電話之后,心中更為著急起來。不過畢竟是紀委副書記,畢竟是國家正廳級別的干部。陸博很快冷靜下來,淡淡道:
“林北,你在體制內也混這么久了,應該知道,在體制內沒有靠山,沒有背景,幾乎是寸步難行!”
“當然了,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由我們紀委在查。但是,一些人情世故可不會表現在表面上。所以,你也懂得向上爬是多么的艱辛。我想,你也很想要向上走走吧?”
陸博靜靜的看著林北,林北睜開眼睛,沉聲道:“陸書記,你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在省里,光有蕭晴蕭委員那個靠山可不夠。”陸博笑道,“我很欣賞你,林北。我們之間,交個朋友如何?”
什么叫做交個朋友?
這可是省紀委副書記,這可是正廳級大佬。陸博能管的人,能做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這就是明擺著告訴林北,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大家都是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自然會幫你。也就等同于,你林北一個小小基層干部,在省里都有了一個正廳級大靠山。
還是紀委!
但是你出去之后,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可就要考慮考慮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