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作為秘書,程峰也不好評論,連忙擦了一下桌子,他才輕聲詢問道:“老板,要不我親自去翠湖縣處理一下?”
以他的身份,一旦真的公開出現在翠湖縣的話,那代表的可就是省長了。
到時候只要言明徐凡跟省長的關系,一切流言蜚語都將煙消云散,當然了,這只是開始而已,接下來自然是要好好收拾一下污蔑抹黑老將軍的那些人。
卻見陸星河此時已經平靜了下來,仿佛跟剛才發飆的不是同一個人一樣。
他想了想,然后淡淡的道:“這樣吧,你親自去老頭子那邊一趟,把事情跟他說一下,畢竟人家要查的是他,到時候看他怎么處理。”
“那小子都被抓了幾天,又被免職了,嘴巴倒是嚴實,這是寧愿折在這兒也不想跟我們扯上關系啊。”
春梅啊春梅,你寧愿眼睜睜看著你兒子前程盡毀,也不愿意給我打個電話嗎?
果然是徐春梅養大的,這脾氣是真的一模一樣,陸星河也是有些無奈。
老宅子這邊,老人家陸戰得知徐凡那邊的事情后,頓時吹胡子瞪眼,起身就要讓司機帶他去翠湖縣一趟。
他們不是要查徐凡組上三代嗎?
行,這把老骨頭就送上門去讓他們好好查一查!
殺人犯?
那他娘的叫殲敵!
沒想到啊,都快九十歲的老人家了還被扣這樣的大帽子,這不是晚節不保么?
好在程峰連忙拉住了老爺子,并且認真的道:“老首長,我覺得您現在去翠湖縣不妥,畢竟那些后輩可能真不認識您。”
“眼下那翠湖縣縣委書記邵春生的父親,就是您當初的警衛員邵泉,跟著您步入官場后還被你多次提拔,最后一直干到副省長,年齡到杠了才退休。”
“您老要是給邵泉打個電話,估計比什么都好使。”
老人家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翠湖縣新上任的縣委書記居然還是他曾經下屬的兒子。
他二話不說直接讓司機撥通了邵泉的電話,很快那邊就傳來有些激動的聲音:“老領導,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陸戰不悅的道:“我不但給你打電話,還要跟你好好敘舊呢,從你那邊過來我這兒也沒多遠,半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你。”
這是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哪怕他已經是個土埋脖子根的老人,說出這番話來依舊有股無法抗拒的氣勢。
就像那戰場上響起的沖鋒號角一樣,本能的就會讓你扛著槍發起沖鋒。
事實上二十分鐘都不到,一輛小車就停在了老宅子附近,很快下來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者就在司機的攙扶下進了老宅子。
老人家陸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說話,然后才開口道:“哨子,有人說我是殺人犯,對此你怎么看?”
因為姓邵,當初取諧音就被陸老爺子喊成了哨子,這一喊就是幾十年。
邵泉一聽這話也是懵了,當即就怒聲道:“放他娘的狗屁,這是在侮辱民族脊梁,不是蠢就是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