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對方反悔,他立馬就將500積分劃入了賭注。
“大兄弟慧眼識珠,真乃大才呀!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吾輩應當……”
相聞還想拍幾句馬屁,拽幾句文詞。可是壯漢卻直接閃人,離開了現場。
這讓相主任的宣傳有些虎頭蛇尾。
“果然是一個蠢貨!”
相聞沒好氣的咒罵了一聲。
不過這500積分也只是杯水車薪,雙方賭注的差距依然懸殊。
不過好在臨近結束,又有幾個小家伙不知所謂的投注吳德勝出。
至此,全部的下注結束。
投注吳德勝利的只有1000積分,而下注君南燭勝出的,卻有5萬積分之多!
“現在我倒希望吳德能夠勝出了。只是那可能嗎?”
相聞此刻有些后悔做了這個局。
武斗臺這邊,鐘聲已響過8次。
入口處,終于閃現出一個有些狼狽的身形。
吳德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打濕了大半。
“不好意思,剛去上了個廁所。沒耽誤比賽吧?”
“廢話少說,趕緊讓我把你打敗!少爺我晚上還要開慶功宴呢,沒工夫搭理你!”
君南燭一臉傲然,顯得極為不耐煩。
這次武斗他極為重視,不僅特意換上了銀絲軟甲護身,還在儲物袋里藏了兩張珍貴的符箓。
一張是用于防御的土盾符,一張是用于攻擊的冰錐符。
一攻一防,可讓其立于不敗之地!
這兩張符箓本是君家特意為他準備的,用于危急情況下保命用的。
不成想,這家伙卻拿上了武斗臺。
君南燭這家伙在惜命的程度上,倒是可以與吳德一較高下。
不過實戰比斗,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鐘聲九響已過,比賽正式開始。
吳德一開始就擺開了防守的架勢,算是一種主動示弱。
畢竟初來靈武學院,人生地不熟的吳德不想自己受到太多的矚目。
這次也是為了兌換火元石,他才鋌而走險,答應了君南燭的挑戰。
“流光身法太過耀眼詭異,不適合在眾人眼前展示。”
“追魂針法,殺敵于無形。但是如今只是平常的擂臺比斗,不用下此重手。”
……
思索再三,吳德決定以凌煙步來躲避對方的攻擊,然后施展莽牛拳與其對抗。
雖然這樣會讓吳德落入下風,但是以他銅骨大成的肉身,即便硬扛,也不會造成多大的損傷。
事情也如吳德所料的那樣。
君南燭的武學基礎并不扎實。他一手迎風斬看著招式華麗,真正的攻擊力卻不敢恭維。
在吳德極力的配合,才在身上留下了幾道劃破的劍痕。
幾個回合下來,吳德為了躲避劍招疲于奔命,已經面紅耳赤嬌喘不已。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幾處大洞,雖然沒受重傷,但著實狼狽不已。
此時,看臺上的眾人已經極度興奮,紛紛出聲為君南燭吶喊助威!
“君南燭加油,君南燭加油!”
“君南燭必勝,君南燭必勝!”
……
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錦瑟幾個小家伙正意興闌珊的看著比賽。
“錦瑟,你師傅眼看著就要被打敗了,你們怎么一點也不著急?”
出聲詢問的是小胖子宋澤。
他跟著錦瑟、念風、吳智和念一,各自下注100積分,賭吳德能夠贏得此次武斗臺的勝利。
可是如今擂臺上的形勢似乎并不樂觀。
錦瑟四處觀察,見無人注意他們這邊,才小聲的解釋。
“你放心好了,師傅肯定能反敗為勝。到時候別忘了分我200積分!”
見錦瑟如此篤定,宋澤也不好繼續追問。但是他心中忐忑,仍舊愁容滿面。
一旁的吳智見此咯咯一笑,朝著宋澤打趣道。
“我家吳副隊長最喜歡扮豬吃老虎,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你以后習慣了就好!”
聽著吳智的解釋,宋澤心里里略微沉穩了些。可是以他的眼光,還是看不出吳德最終如何取勝。
“師傅看似節節敗退,卻一步步的將君南燭引向了武斗臺的邊緣。若我所料不錯,五招之內勝負便分!”
就在宋澤彷徨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了念風冷峻的聲音。
宋澤眉頭微皺,朝著一旁正在吃零食的念一問道。
“小和尚,你也這么想?”
“我都聽姐姐的!姐姐永遠都是對的!”
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