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孩子不認她這個親娘,也能讓她攀附上皇室宗族,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若不是林云還在場,她早就笑出聲了。
這邊,秦淮身后跟著兩名錦衣衛跟班,朝著公共車廂走去。
一路盤查下來,終于找到項沖與林鳳年休息的地方。
這附近方圓一丈都沒有人。
雖然林鳳年這個皇帝沒什么實權,但眾多官員還是要給他面子,不可能真的讓他與大家擁擠在一起。
此刻,林鳳年大大咧咧的斜靠在火車固定靠椅,欣賞著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
明知道秦淮在身邊,愣是不看他一眼。
而秦淮也不生氣,只是含笑道:“項先生,為何看鳳帝現在這狀態似乎不太高興?該不會是被你給氣的吧?”
項沖尷尬一笑:“當然不是!皇上是因為被安排在這么小的空間,感到憋屈罷了!”
“哦!那下官就沒辦法了!這位置是太上皇特意安排的,就是希望鳳帝能多與這些普通官員多多交流!”
林鳳年冷哼一聲:“少來這套!秦淮,你有話就直說!是不是父皇又讓你帶來什么旨意了?”
秦淮玩味道:“不愧是鳳帝,就是厲害!的確,太上皇想要與項先生聊聊人生,畢竟,你們自從上次在朱雀國一別,也有快二十年沒見了!”
項沖尷尬的看了林鳳年一眼,內心暗罵林云忒壞。
這樣當著鳳帝的面,讓秦淮這么說,不就是挑撥他和鳳帝之間的關系嗎?
而且,他回到大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與林云見好幾面了。
卻現在突然說要與他敘舊?
這話說出來,就是傻子都不可能上當。
更何況是一直疑神疑鬼的鳳帝呢?
這時,林鳳年突然說道:“秦淮,你還是說實話吧!父皇到底什么意思?項先生現在可是朕的心腹,如果朕不答應,就算太上皇邀請,他也不能去!”
這種時刻,項沖可不敢多說,只能低著頭,聽天由命。
他明白,這個節骨眼,林云突然召集他,還說什么聊聊人生,肯定是幌子。
秦淮冷哼一聲:“本官說的就是實話!另外,鳳帝最好收一收自己的脾氣!雖然您是大端名義上的皇帝,但具體是什么樣,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要讓本官將最難聽的話說出來,不然,丟臉的是你自己!”
自從得知是林鳳年雇傭刺客刺殺自己親爹,秦淮就極度厭惡林鳳年。
一個連自己親爹都敢暗殺的人,已經喪心病狂了。
當初的老大林景川就夠瘋狂,但也就是對外人斗狠,對自己親爹依舊是心存敬畏。
每次父子相見,就像耗子見了貓。
而老二老三不說對林云有多孝順,起碼不敢做大逆不道的事。
唯獨林鳳年,已經百無禁忌。
這樣的人,做出什么事秦淮都不會就也得奇怪。
而他作為林云的貼身護衛,防的就是林鳳年這樣的人。
林鳳年猛然站起身,與秦淮面對面眼對眼,憤怒道:“你不就是我父皇豢養的一條狗嗎?你也配在朕面前大言不慚?”
秦淮譏笑點頭:“我要是狗,那你就是白眼狼!還是養不熟那種!”
林鳳年面色驟變,警惕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鳳帝還不懂嗎?不要覺得自己有多聰明,就認為別人都是蠢豬!就你那點小心思,能瞞住其他人,卻瞞不住太上皇!”
說著,秦淮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林鳳年,你應該慶幸自己有個好爹,要不然,我一根手指頭就能要你這條賤命!你信不信?”
林鳳年咬牙切齒,伸手就要抓秦淮的手,但秦淮反應比他快太多,輕松將他制服。
二人只是小動作,所以遠處那些普通官員就算看到了,也不敢說什么,畢竟也沒聽清他們耳語說了什么。
秦淮攥住他的一根手指,用力一擰。
咔吧!!
林鳳年悶哼一聲,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秦淮。
他手指被秦淮掰斷了,卻愣是沒有叫出一聲,強忍著劇痛。
要知道,十指連心的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秦淮陰森一笑:“這才像個漢子!乖乖做好你的皇帝!不要整天胡思亂想!若不是上面有太上皇撐著,憑你之前干的那幾件事,你的小命早就嗚呼了!”
說罷,他用力將林鳳年推開,大大咧咧的摟住項沖的脖頸,外人看是摟著,就像二人關系有多好。
但實則是秦淮另一只手薅著他下腹的衣服,拽著他擠出車廂。
很快,二人穿過公共車廂,來到火車關節連接處的無人區,項沖一臉心虛問道:“秦先生,陛下到底找小老所為何事?”
秦淮譏諷道:“什么事你心里沒數嗎?”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你這老兒應該知道本官是白虎隊長吧?那你可知本官除了這一身硬功夫外,還擅長什么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