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福臨安害死的是他林云的女人,哪怕是沒有感情了,也不是福臨安可以隨意殘害的。
馬超躬身一拜,正準備離去,林鳳年突然問道:“父皇,兒臣早上聽說,李貴妃在南乾幽州遇害了?這怎么回事?”
林云面色陰沉,道:“問這事做什么?難不成是你干的?”
林鳳年連忙擺手,緊張道:“沒有!兒臣就是關心,隨便問問!”
“還不退下!!”
眼見于此,林鳳年躬身一拜:“那兒臣就告退了!不過,兒臣還是要提醒父皇一下,李貴妃的死或許只是一次意外,又或許是老大的苦肉計…”
林云勃然大怒:“混賬!你是想說,老大故意殺了自己母親?”
林鳳年一聳肩:“雖然還沒有證據,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他當初在大岳王朝,可是將自己親舅舅李牧的腦袋砍下來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林云微瞇起眼,再看這個兒子的眼神充滿厭惡,回想起當年在朱雀國第一次見林鳳年時,他還只是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聰明伶俐,有抱負有理想。
可現在,卻變的這般心胸狹窄。
他林云雖然心狠手辣,但對自家人,卻狠不下心,不然就憑李情月之前干的那些事,林云就能讓她死。
但這個四兒子卻完全不顧及親情。
這不由讓林云回想起今早上與楚胥的談話。
他說老四想要大開殺戒。
林云當時訓斥楚胥,并不是不認同,而是不想聽這樣的聲音。
可現在看來,不能自欺欺人了。
這個老四看樣子是要動真格的。
“說完了嗎?”
“父皇,您別用這種眼神看兒臣,兒臣也是為您和江山社稷著想…”
“說完就走吧!馬超,帶他離開!”
林鳳年暗暗咬牙:“父皇,您現在難道就這么討厭兒臣嗎?連話都不讓兒臣說完?”
林云不再看他一眼,而是閉目養神。
這時,馬超譏笑道:“鳳帝,請吧!太上皇讓你離開,就乖乖離開!莫要讓下官難做!”
林鳳年冷哼一聲,用力將馬超推開:“滾開!”
之后,拂袖離去。
而馬超并未生氣,臨走前深深看了林云一眼,這才躬身退出御書房。
但一轉身,就看到楚胥正雙手揣進袖口,一臉淡漠的站在朱漆立柱下。
“楚先生請進吧!太上皇正在里面等你!”
楚胥含笑道:“阿超,剛剛鳳帝是不是又與太上皇吵架了?為何老夫看他出來怒氣沖沖的,甚至都沒搭理老夫這個老師…”
他自然清楚林鳳年為什么不搭理自己。
他給林鳳年挖了一個特別大的坑,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林鳳年就算反應再慢,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耍了。
能給他好臉色就怪了,沒當面翻臉已經算是給足楚胥面子了。
馬超一臉嘲笑,摸著下巴道:“哎呦,楚先生還真是目光如炬啊!鳳帝現在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耗子尾巴上那疙瘩沒多大膿水了!”
楚胥笑罵道:“你個臭小子在西域待了幾年,學了一嘴順口溜!你想干嘛?”
“楚先生就別訓人了!快進去面圣吧!太上皇現在心情可非常糟糕,當心他老人家將鳳帝惹出來的邪火,發你身上!”
楚胥好奇道:“鳳帝剛剛說啥了?”
“他居然蠱惑太上皇,說李貴妃的死,有可能是大皇子的苦肉計,大概意思就說大皇子有前科,之前砍了親舅舅李牧的腦袋,這次殺了親娘也不是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