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楚胥現在沒有官職在身,卻還能在大端核心層出入,是因為他是林云的心腹?
所以,林云現在懷疑的不是自己四兒子,而是楚胥。
但楚胥有異心,林云卻不能對付普通臣子那么簡單粗暴。
畢竟,楚胥一人,頂得上千軍萬馬,要是真將他逼急了,林云可就難受了。
所以,就算要殺也要看時機。
而且,楚胥與老二關系曖昧。
林云還要繼續觀察,看看楚胥要圖謀什么,亦或是楚胥所做的這些,和老二有沒有關系。
這邊,楚胥走出寢宮,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福臨安問道:“怎么樣?太上皇是不是因為剛剛在火車站遇刺,大發雷霆?”
秦淮嗤笑道:“福中堂要是不懂,可以不說話!但不要問這么蠢的問題!成嗎?”
福臨安老臉漲紅,咬牙道:“秦先生,就算你現在得寵,但也要懂得最起碼得尊老吧?”
秦淮意味深長道:“當然,本官不但懂得尊老,平時還愛幼呢!但你福臨安配得到尊重嗎?不要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能瞞得住所有人!”
此話一出,福臨安心里咯噔一下,但又強作鎮定,戲謔一笑:“哼,你也就會虛張聲勢了!”
秦淮還想說點什么,楚胥卻黑著臉道:“你們都閉嘴吧!”
隨即,他來到坐在最遠處的林鳳年面前,躬身一拜。
“陛下,太上皇有請您進去…”
林鳳年起身,笑著將他攙扶起來。
“父皇該不會是為朕下旨鳴金收兵的事生氣吧?”
楚胥苦笑道:“小老也不知!不過,感覺太上皇的心情不太好!陛下還是小心為妙!”
他這話說的已經夠隱晦了。
但林鳳年并沒有察覺,背著手就進了寢宮。
楚胥一臉陰森,淡淡掃了秦淮和福臨安馬超一眼,就拂袖離去。
至于項沖,在他心中沒有任何分量。
而項沖則眉頭緊皺,隱約感到一絲不妥,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關于龍蛇島計劃的事,林鳳年自然不敢泄露分毫。
他平時看似膽大做事不計后果,但其實粗中有細,深知什么可以做,什么決不能做。
這邊,林鳳年走進寢宮,就想觀察父皇的表情。
但林云斜靠在太師椅,而且低著頭,擺弄著手中的折扇,讓他壓根就看不清林云的表情。
不過,林鳳年多少能感覺到這屋內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立即跪在地上,躬身一拜:“兒臣參見父皇!!”
林云一只腳搭在一旁的太師椅,意味深長道:“知道叫你進來什么事嗎?”
林鳳年沉吟片刻,裝傻充愣道:“兒臣不知!還望父皇指教!”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再上父皇的惡當?
林云的這個提問,明顯是個陷阱。
他要說知道什么事,那肯定就是心虛,然后將某件事說出來。
但可不算完。
主動說出,就等于承認自己做了錯事。
這他能承認嗎?
而且,他還不確定父皇到底指的是哪一件事。
自己要是傻乎乎的說了一個,還沒說到點子上,豈不是不打自招,被父皇將所有事都詐出來了?
林鳳年對自己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內心難免有些得意。
林云一看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怒火中燒,腦中回響起剛剛楚胥的告狀。
雖然他明知道楚胥沒安好心,故意搞自己四兒子。
但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這個兒子沒有任何表示,楚胥就算想見縫下蛆,也沒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