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空一臉震撼,雙眼露出一抹凝重。
“天呢!卑職實在是不敢想象,能讓大人您都忌憚的人禁衛玄凜,會強到何種程度?”
秦淮自嘲道:“忌憚?你這個詞用的太隨意!你只知道本官的鬼手刀厲害,卻不知本官在玄凜面前,連拔刀的資格都沒有!”
王祖空心虛的看向別處,道:“卑職不相信這世上還有這么厲害的人物!您的出刀速度已經比子彈還要快了!能讓您都沒資格拔刀,那他還是人嗎?”
秦淮這次沒吭聲,他覺得沒必要解釋了。
畢竟,實力不夠格,是很難感受到玄凜的強大。
當初他們四人在西南磐達王庭的大草原特訓,后又被送去龍蛇島,一待就是三年。
但其實,從頭到尾,就只有秦淮、沐知白和王朝陽三人接受特訓。
至于玄凜,王朝陽與沐知白從頭到尾都沒見過。
后來他倆因為實力最弱小,被提前送回京城報道。
秦淮才有機會一睹玄凜的真面目。
他能破格被提拔,還是因為林云的義妹楊不悔喜歡他。
林云才下旨讓玄凜出面調教秦淮。
當時秦淮自然是不服氣。
他們四大王牌的隊長,哪個不是一身傲骨,從來不服任何人。
但玄凜與他比斗,每次都是一招將他秦淮擊敗。
而秦淮永遠都忘不掉那段慘痛的經歷。
“好了!甭打聽了!你現在立即動身,回去將你治下的黃巾軍都召集起來,等明天本官會將你現在的真實情況匯報給太上皇!”
王祖空大喜過望,直接單膝跪地。
“謝大人成全!卑職的黃巾軍若能得到太上皇的鼎力支持,卑職一定盡心竭力,為太上皇效忠!”
深夜,毒王府內。
徐圩靠坐在花園甬路一側的長椅,手里握著個精致的紫砂壺,有一口沒有口的品茶。
而在他對面,則跪著一個黑衣人。
徐圩沉聲道:“阿威,這次就只能辛苦你一下了!本來要是一般的小事,肯定不麻煩你!但刺殺李情月,不是一般的危險!交給別人,本官放心不下!”
侯威抱拳道:“大人別這么客氣!您是卑職的救命恩人,卑職連這條命都可以給您!別說殺一個女人,就是您讓卑職去刺殺大端林帝,卑職也絕不拒絕,誓死完成任務!”
徐圩滿意一笑,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臂膀。
“你辦事本官放心!那就去吧!趁著天黑,方便越境進入南乾境內!那邊的地理環境,你比本官還熟悉,就不多說了!總之一句話,要快準狠!李情月不是一般人,身邊或許會有厲害的護衛,所以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須要一擊必殺!”
“因為你只有一次機會!一旦失敗,對方提高戒備了,任務也就失敗了!而壞了計劃,就算本官再看好你也沒用!明白嗎?”
“大人就放心吧!任務失敗,卑職就不回來見您了!直接就地自刎謝罪!”
“去吧!”
侯威躬身一拜,將掛在頭頂的鬼臉面具罩在臉上,消失在原地。
徐圩站起身,一仰脖就將紫砂壺內的茶水喝光,剛走出甬路。
一旁傳來聲音。
“徐大人,深藏不漏啊!本官要是沒記錯,侯威可是當年大乾覆滅前的在逃通緝犯,實力極強,什么時候落入你手里了?”
徐圩停下身,斜眼望向身側。
見陳茨抱著肩膀,靠在墻上,一只腳蹬在墻壁,正盯著頭頂滿月。
徐圩沉聲道:“什么時候落入本官手里,難道還要提前與陳大人打招呼?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