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想做什么都隨意!我不會多嘴,更不會通風報信!畢竟,未嘗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要做任何決定,最好仔仔細細考慮好!”
福臨安一雙老眼漸漸泛紅,內心多少有些感動。
自從兒子死了,家破人亡后,已經很久沒人關心過他了。
這一年來,哪怕自己再苦再難,也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老楚,你是個好人!老夫晚年還能留下你這么一位朋友,也死而無怨了!不過,那你放心,老夫還沒活夠,是不會自尋死路的!”
楚胥點點頭,剛打算再勸幾句,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二人同時調整好情緒,一個低頭不語,一個悶聲品茶。
只見秦淮背著手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王祖空。
自從那天晚上,秦淮在客悅來客棧救了他一命,王祖空就徹底投向秦淮。
在他心中,秦淮既然救了他,短時間內就不會害他。
而且,接下來他想要報復乾盟,單靠他心血來潮喊著口號建立的黃巾軍,是不足以對抗正規軍管理的乾盟。
所以,必須要依靠國力強悍的大端,只有這樣他未來才能報仇雪恨。
秦淮一進門,就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戲謔一笑:“怎么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說的挺好嗎?該不會是因為本官進來,才不方便多說了吧?還是說了什么不利于本官,亦或是不利于太上皇的話?”
福臨安猛然看向他。
而楚胥則不露聲色,含笑道:“秦先生可別開玩笑了!老夫與福中堂剛剛談論的是關于鳳帝與冠軍侯馬超的事!”
秦淮恍然大悟,筆直的坐在他倆對面的太師椅,雙手撐在膝蓋上,一副雷厲風行的狀態。
而王祖空則是個跟班,站在他身后,默默斟茶。
“哦!關于馬超的事,本官也聽說了!看來鳳帝是鐵了心要與太上皇對著干了!”
他作為心腹,自然是最清楚太上皇的計劃,默許大端空軍對南乾陣地空襲,就是最明確的政治信號。
是打算幫助二殿下林諺維穩地下黑市,避免出現更大的經濟問題。
而代價就是二殿下林諺出面幫林云掣肘天道盟的那些同盟國,不讓他們再出聲支持呂驚天。
這時,福臨安問道:“秦先生有事?”
“嗨,福中堂不提醒,本官差點就忘了!”秦淮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額,繼續道:“剛剛得到消息,太上皇已經乘坐火車來到敵黑崖要塞附近,估計明天一早就能趕到這里!咱都準備一下,明日清晨提前去火車站接駕!”
楚胥吃驚道:“怎么這么快?太上皇不是說要下個月嗎?”
“呵呵,太上皇的心思誰又能猜得準呢?何況,他老人家的行蹤都是最高級別的機密,就算放出來的消息,也當不得真!”
楚胥繼續道:“可是,咱們還沒來得及與那乾盟談判呢!!”
秦淮冷哼一聲:“太上皇都來了,還談個屁!這件事咱們都不用插手了!太上皇已經放話,他老人家要親自出面與呂驚天談話!至于那個乾盟的徐圩,不死也要被剝一層皮!”
話落,他起身就走。
“二位繼續!本官就是將這件事告訴你們!不要耽誤了明天接駕的大事!另外,在太上皇沒到京都府前,他的行程依舊是絕密!要是泄露出去,或是出現什么差錯,那二位可就要擔責了!”
看著他離去背影,楚胥和福臨安都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