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點頭一笑:“清楚!要是連這都做不好,那我干脆打道回府算了!”
另一邊,呂驚天回到官邸。
他退位不再做皇帝,自然就沒資格住在皇宮里,哪里現在是鳳帝暫居的行宮。
林云的想法是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的削減呂驚天的待遇,等什么時候將他最后一點價值榨干,什么時候就可以送他歸西了。
但一切都需要時間,所以,才給了呂驚天可以翻身的錯覺。
官邸書房內,徐圩與陳茨見呂驚天歸來,立即起身迎接。
徐圩一臉緊張道:“王爺,那秦淮怎么說?他真打算出兵對乾盟下毒手嗎?”
呂驚天看他一眼,卻一言不發,一路回到書案前的太師椅坐下,才長舒一口氣。
“剛剛本王與楚胥福臨安,還有那個秦淮大吵了一架!也算是徹底攤牌了!他們答應暫時不對乾盟出重拳!不過,最好的結果也是各打五十大板!所以,乾盟還是要割肉才行!”
徐圩氣急敗壞道:“豈有此理!王爺,如果橫豎都是一死,那您就別管卑職了!卑職現在就安排人殺進皇宮,先將那鳳帝斬了,給大端太上皇一個下馬威!”
陳茨怒斥道:“荒謬!你徐圩別不知好歹!你沒聽王爺剛剛說的話嗎?為了保住乾盟,不惜與楚胥他們三人翻臉吵架!你還想搞事?還嫌害大家不夠慘嗎?”
徐圩冷哼一聲:“陳茨,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還嫌害大家不夠慘?之前安排人去刺殺鳳帝,還不是為了光復我大乾王朝?你倒是什么都不做,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指責我?”
“你…”
陳茨凝眉瞪眼,被氣得不輕。
呂驚天看著兩個手下吵個沒完,沉聲道:“好了!都閉嘴!”
二人不敢違抗,只能偃旗息鼓。
他們很清楚,呂驚天就是主心骨,接下來無論是做什么,都需要呂驚天在前臺撐著,他們躲在后面才有機會展現才華和實力。
“徐圩,最近這幾年,你就不要再沖動行事了!對大端的搗亂和刺殺,必須停下來!大端太上皇已經下旨,要將乾盟消滅!這次是本王豁出這條命,才逼的那楚胥和秦淮退讓!”
“接下來,本王要在府上做和事佬,請你與秦淮面談,你聽仔細了,本王不管你心里有多少委屈,多少怨恨,都必須忍著!”
“而且,你不要總是拍著胸脯說自己有多愛國!搞得好像本王不如你似的!我告訴你,不管什么事,毀滅都要比重建容易!現在咱們的路很難走,任重而道遠!所以,決不能沖動行事,光靠一腔熱血沒什么用!”
“咱們要做好長期斗爭的準備!只要靠政治與軍事配合,將來才有希望復國!等這幾天本王將談判的事定下來!”
徐圩點點頭,明顯有些不情愿。
“王爺,您確定這不是個幌子?萬一他們將卑職騙出來,然后當場翻臉,那可如何是好?您可不要忘了,那秦淮不光是大端四大王牌部隊之一的白虎隊長,在江湖上還是大名鼎鼎的白虎劍客!他要是強行出手,恐怕沒有人能擋得住!”
呂驚天自顧自的斟茶,戲謔道:“放心吧!他秦淮不敢!要是真這么做,本王一定會大鬧一場!”
徐圩不悅道:“要是卑職真被他殺了,王爺再大鬧一場又有什么用?”
呂驚天譏笑道:“怎么沒用?如果用你的死,能換來大乾復國的希望,本王覺得很值!這難道不是你徐圩的心愿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