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白抱拳道:“根據情報分析,福臨安是打算率領這兩路兵馬,去投靠叛逃的太子林景川!”
林鳳年點點頭:“這倒是一個好主意!看來是朕剛剛將這老兒嚇壞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沐知白皺眉道:“皇上,要不要卑職立即出手?現在整個福府都被朱雀隊嚴密監視,只需您一道旨意,福臨安及其黨羽便會被一網打盡!”
林鳳年這才回身看向她,戲謔道:“他福臨安早已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何足道哉?朕真正的心腹大患乃是太子景川!”
“那皇上的意思是將計就計?讓福臨安他們去聯絡太子?”
“嗯!朕是有這個打算!但朕也明白這是玩火!所以,具體火候由你知白掌控!朕只要結果不問過程,一旦發現太子景川,不需要匯報,第一時間將他抓回來!朕記你頭功!”
“另外,安排人去通知軍統的話事人林金彪,讓他去一趟望月山莊,敲打敲打李情月!福臨安這邊既然有動作,李情月不管是否參與,都會跟著配合!”
“遵旨!!”
滑落,沐知白消失在原地。
但在林諺和林曦孟芷怡眼中,這沐知白簡直就不是人。
明明是單腿跪在地上,為何人就能原地消失不見?
他們又哪里知道,像沐知白與王朝陽之流的武功早已出神入化,登峰造極。
這時,林諺一臉凝重道:“皇上,這到底怎么一回事?聽剛剛那女人的意思,難道是朝中有人要造反鬧事?”
林鳳年冷笑道:“二哥不必擔心!他福臨安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已經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說罷,他拂袖離去。
孟芷怡則內心暗喜,她早就恨福臨安入骨了。
本以為今生今世都沒機會見到福臨安遭報應。
沒想到機會就這么來了。
當年她爹孟淵身死,也與福臨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甚至,孟淵就是福臨安害死的。
“諺兒,曦兒,你們長大了,如今也都各自得到了爵位,正如之前郎謙所說的那樣,娘不能再拿你們當小孩一樣管著了!但你們記住,這官場便是戰場,雖然沒有刀光劍影,卻充斥著腥風血雨,以后做任何事,都要謀而后定,實在拿不定主意,就去問問郎謙,他不會害你們!”
林諺皺眉道:“娘,您為何說這種話?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似的!”
林曦問道:“娘,您真打算去找父皇嗎?”
孟芷怡點點頭:“不錯!娘之所以能撐到今天,是因為還要照顧你們!但如今你們也長大成人,完全可以獨當一面,娘雖然有點不放心,但也必須放手了!接下來去見你們父皇,無論最后結果如何,娘都認命!”
“娘!!”
姐弟倆越聽越難過,最后都撲進孟芷怡的懷中。
娘三抱著哭訴,做著最后的道別。
與此同時。
福府內。
福臨安一身高官,雖然年邁,但看著卻精神抖擻。
他不打起精神也不行啊!
林鳳年專門為他舉辦千叟宴,就是用來收他老命的。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福臨安絕不甘心,也絕不認命。
而林云突然躲起來不回來,也是給福臨安壯膽的原因之一。
要是林云在京城,打死他也不敢造反。
但在她心里,區區一個林鳳年,還不足為懼,至少還有一戰之力。
而偌大的廳堂內,坐了大概二十幾人。
全都是朝中各級各部的官員,同時也是他福臨安的門生。
福天宸也赫然在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