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帝是那種寧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他的帝王!他在世時,身邊的寵臣權臣可以尊享榮華富貴和執掌手中的權力!”
“但如果他知道自己要不行了呢?很可能會將所有能威脅到新皇的人統統清理掉!能留下的,注定只是少部分,而且還是對那位新皇忠心耿耿的人!”
“你夫妻倆有沒有膽量在幾位皇子中間選一個?選對了,可以繼續享受榮華富貴和滔天的特權,但要是站錯了隊,你們的罪過就大了!”
唐瑾聽他這么一說,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看向一旁的李香君。
“阿香,要不,咱們也放棄吧!這就是賭命,而且概率小的可憐!就憑咱們的底蘊,是沒資格參與的!”
羅仁武說了這么多,唐瑾總算是抓住了中心思想。
但說的非常有道理。
這里面的水實在太深了。
估計現在除了林帝,誰都說不準哪位皇子才能脫穎而出。
李香君冷哼一聲,猛然站起身:“你們怕死就退出好了!反正我是不會退出的!皇上曾說過將來會重用我的!所以,屬于我的東西,我拼死也要爭奪,哪怕最后死也在所不惜!”
說著,她又瞪了羅仁武和唐瑾一眼,繼續道:“最后也送二位一句話,人生在世,如果連內心最想要的東西,都不敢去努力爭取,那活著還不如豬圈里養膘的豬!”
唐瑾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大喝道:“阿香…阿香!!你回來!”
羅仁武將他拽了回來,推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算了!唐將軍,有些人不撞南墻不回頭,有些人也的確過錯估自己的能力!你改變不了的,更何況,本官從第一次見李統領,就知道她定非池中之物!你們將來不會有好結果的!”
唐瑾一臉錯愕,心情也變的復雜起來。
這話可不止一個人對他說。
無論是當初的楚胥,還是呂驚天,亦或是現在的羅仁武,都是對官場對人生都有感悟老人。
如果說一個人兩個人如此評價李香君是巧合,那三個人都這么評價,就說明自己和李香君中間的確有一道坎。
尤其是最近幾天,二人雖同床卻異夢。
無論是對未來的追求,還是他們之間的感情,似乎都不太一樣。
羅仁武繼續道:“唐將軍,你這次完成林帝布置的潛伏臥底任務,可以已經功德圓滿!為你唐家賺取了足以立足大端政壇的籌碼!所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穩定,然后回去照顧好你家老爺子!多聽聽老爺子的意見,要比聽這位李統領要強得多!”
唐瑾終于醒悟。
是啊!
自己在西大陸出生入死這么多年,是圖什么?
不就是履行當初與林帝立下的約定,為唐家的立足奮斗嗎?
現在已經完成目標,自己為何要跟著李香君去瞎胡鬧呢?
這一刻,唐瑾悟了。
自己和李香君之間存在的最大差異就是追求的不同。
李香君一心想要出人頭地,然后為死去的父母親人報仇雪恨,將西涼國的段家殺光。
而唐瑾作為后期加入大端的世家,早就沒有這股沖勁了。
現在唐家就只剩下他一個獨苗,老爺子必定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然后娶妻生子。
在大端落地生根,為日后重新崛起奠定基礎。
想清一切,唐瑾抱拳道:“多謝羅王指點迷津!要不然,在下估計就誤入歧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