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川終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來是我鉆牛角尖了!”
隨即,他對林軒躬身一拜:“聽八叔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侄兒明白了!請八叔看侄兒的表現!”
林景川也不是偏聽偏信林軒的計謀。
但巧了,林軒提出的瞞天過海之計,剛好與他的一些理念不謀而合。
自己成為太子后,還沒有領取屬于太子的權力。
等回到大端,安撫好父皇,他要慢慢拉攏下面那些支持自己的權臣們。
這些可都是他未來強有力的支持者,甚至在某種情況下,還能影響到林云的決策。
所以,他決定聽八叔這一次,就算是故意討好也行,反正必須要將八叔哄高興了。
與此同時,林景豐和林鳳年被鄭有利一路帶回京都府,來到大岳戶部送給大端建立外交使領館的門府。
這里雖然還處于裝修階段,但已經不妨礙住人辦公了。
這次柳青池遇襲受傷,大岳高層必定會想方設法將臟水潑到他們身上。
所以,鄭有利作為這次的主官,同時還是長輩,必須要保護好林云的兩個兒子,同時,這也是他為數不多討好兩位皇子的機會。
而他心如明鏡,知道未來大端的新君,就會在眼前這兩位皇子中脫穎而出。
雖然他知道皇上現在更看好三皇子一點,可憑鄭有利在大端官場的地位,還是聽到了一些關于皇上對四皇子的真實態度。
要是不看重四皇子,為什么要讓太尉府左相重點培養呢?
這時,林景豐和林鳳年走下馬車,看著面前的府衙,和守在門前的護衛,居然都是他大端的錦衣衛。
兄弟倆彼此對視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議。
鄭有利背著手走來,含笑道:“二位殿下,這里就是我大端設立在大岳的外交總領館!將來還會在大岳一些重要城池設立使領館!而這些可都是我大端的地盤,所以,二位殿下不需要擔心有危險!”
林景豐暗松一口氣,陪笑道:“鄭叔叔,景豐從小除了聽我父皇的故事以外,最多的就是關于你和阿三叔叔的事!”
“本來景豐和四弟出海,心里還有對未知的恐懼,但這次又鄭叔叔在,我們就徹底安心了!”
一旁的林鳳年內心不屑,通過一件件事的了解,他算是看透了。
自己這位三哥是個玩嘴皮子的主兒。
真本事或許沒多少,但就嘴甜,紙上談兵相當厲害。
這番平平無奇的話,別說是鄭有利,就是了解三哥的林鳳年都覺得厲害。
雖然是夸人,卻不顯得油膩。
而人與人之間,拉近關系最好的方式就是談感情。
“哈哈!!”
鄭有利開懷大笑,贊許道:“三殿下謬贊了!當年的事就別提了!”
他又不傻,豈會聽不出這小子是故意討好自己?
但鄭有利當年可沒有什么亮眼的戰績,完全就是林云身邊跑腿的。
這時,林鳳年抱著肩膀,一邊觀察著總領館四周的情況,一邊問道:“鄭叔叔,這總領館還處于裝修狀態!那么,安全問題恐怕還不到位吧?”
鄭有利點頭道:“是啊!但四殿下大可不必擔心,咱大端現在在其他國家的眼里,便是龐然大物!就算護衛力量還不夠強,光靠威名也足夠震懾宵小了!”
說罷,他抬手做個請的手勢。
“二位殿下里邊請!這一路長途跋涉,快好好休息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