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烏娜根本就沒察覺到異樣,走進客廳,就是一人進了隔壁的寢宮。
只留下林鳳年和萱萱相處。
林鳳年小臉有些發紅,似乎是害羞了。
而萱萱亦是如此,被他那炙熱的目光,看的有些難為情,就低頭不語。
在這一刻,仿佛手里香甜的蘋果也沒滋味了。
林鳳年坐在她對面的圓凳子上,輕咳一聲:“你該不會是我干娘的女兒吧?不應該啊!干娘不是一直沒有孩子嗎?”
他聲音雖小,但坐這么近,按理說面前這女孩應該能聽到才對。
可等了半天,這女孩卻一言不發,安靜的低頭坐著,好似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林鳳年也忘記說話,就這么癡癡的望著她。
這女孩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恬靜嬌美。
雖然看著也就十歲左右,但不難看出她是個美人坯子。
這時,林鳳年抬手輕輕推了推她,問道:“姑娘,你倒是說話啊?你叫什么?”
萱萱尷尬的看他一眼,立即打起手語,嘴里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林鳳年吃驚道:“是個啞巴?”
萱萱立即用力點頭,隨即伸出細嫩的手指,沾著茶水在桌上寫了自己的名字‘祁萱萱’。
林鳳年調整好情緒,盡可能不表現出對殘疾人的不禮貌,也伸手沾著茶水在桌上寫字回復。
“原來你不聾只是啞啊!萱萱,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
萱萱定睛一看,頓時俏臉緋紅,羞澀的不知所措。
而兩個半大孩子的互動交流,自然逃不過烏娜的法眼。
她進寢宮,是將代表她磐達王族身份的圓月彎刀送給林鳳年。
可一出來就看到自己剛認下的干兒子,與這小丫頭套近乎。
烏娜嘴角上翹,喃喃自語:“不愧有我磐達王族的血脈,性格果然好爽,這么快就與這小丫頭勾搭上了!”
當然,她也只是開玩笑。
林鳳年畢竟不是普通人,那是大端皇帝的兒子,就算再喜歡,想要娶一個外敵國家的女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可豁然,烏娜又自嘲一笑。
當初自己被林家逮住做奴隸,不也是嫁給林云,才慢慢翻身的嗎?
想到這,再看萱萱的眼神,變的意味深長起來。
有種公婆看未來媳婦的意思。
她照顧萱萱這大半年來,對這丫頭的性格很是清楚。
溫婉可人,天生的賢惠。
將來長大絕對是個美人,而且還是個好媳婦。
“咳咳!!”
烏娜輕咳一聲,笑瞇瞇的走了出來。
林鳳年立即站起身,并下意識看了眼桌上殘留的字跡,明顯有些心虛。
“干娘,萱萱是您什么人啊?為何居住在您的寢宮里?”
烏娜看出這小子轉移話題,立即湊上前,盯著桌上的字跡看。
林鳳年頓時急了,抬手就要將字跡擦干凈。
但在烏娜面前動手,無疑是自找苦吃。
她一把抓住林鳳年的小手,當看清字跡,露出一抹壞笑,并松開了手。
“哼哼,你小子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毛都沒長齊,就開始追求女孩子了?”
“干娘,您別亂說!兒臣只是單純的贊美萱萱姑娘!難道這也不行嗎?”
烏娜翻個白眼道:“干娘知道你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不然皇上也不會這么重視你!但在干娘面前撒謊,可不是乖孩子!你要是乖乖承認,沒準將來干娘還能助你一臂之力!要不然…咳咳,實話告訴你,萱萱是你父皇一個敵人的女兒!現在押在這里做人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