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還有一件事!如果隱瞞李貴妃的真實病情,總要編出一個借口吧?”
林云不由皺眉,什么借口才能蒙騙滿朝文武百官呢?
還有林景川,這孩子可一點都不傻。
雖然在林云眼里不算優秀,那是因為老三老四太優秀,將他襯托的沒有那么好。
可不代表林景川真的一無是處。
林云意味深長道:“盧御醫,有沒有一種病,就是因為大喜大悲引發的!就比如景川成為太子,再比如李牧的死…”
盧明遠抱拳道:“如果是這樣,那老臣知道該怎么解釋了!等待會兒老臣就對外宣布,是因為大皇子成為太子,導致李貴妃興奮過度,導致大腦受了嚴重刺激?”
林云滿意點頭,但心里卻充滿了悲傷。
李情月做的再不對,可也是他愛過的女人。
當年沒有她的幫助,林云就算最后能登上皇位,恐怕也會非常艱難。
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林云再心狠這一刻也狠不起來。
如果有一絲的希望能治好她,林云都不會放棄。
但這里不是藍星,他能耐再大,可醫學生物學的知識卻一竅不通。
如果盧明遠都不行,那他也沒招了。
這時,那兩名錦衣衛歸來,將黑布放在地上,黑犬的尸體倒在里面。
盧明遠立即蹲下身,在藥箱取出一塊干凈的紗布,在黑犬眉心處的傷口內蹭了一下。
半透明的腦髓被蹭在上面。
盧明遠沉聲道:“有勞二位將殿門打開,然后控制住李貴妃!千萬注意,決不能讓她咬到你們的身體!”
聯名錦衣衛點頭答應,立即照做。
錦衣衛從上至下只聽從一個人的命令,那就是林云。
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一生只忠林云。
殿門被打開,光線照了進來,李情月發出一聲嘶吼,猛然沖向其中一名錦衣衛。
錦衣衛提前得到了提醒,反應十分迅捷。
二人同時將腰間未出鞘的佩刀架起,輕松將李情月按在了地上。
盧明遠立即掀開李情月的裙角,露出小腿處被黑風犬咬的傷口。
傷口已經已經流膿,還有一條紅線一路向上蔓延。
但盧明遠可不敢當著林云的面,將李情月的裙子全掀開,而且現在已經毒發,檢查不檢查都沒意義了。
所以,他立即將手中沾染了黑風犬腦髓液的紗布按在李情月的傷口處,緊接著快速纏繞捆綁,一氣呵成。
完成一切,盧明遠又在藥箱取出針袋,快速給李情月做針灸。
一晃過去半個時辰,盧明遠早已滿頭大汗,而李情月陷入昏迷。
林云這才走進客廳,問道:“盧御醫,她現在怎么樣了?”
盧明遠站起身,擦了擦汗,疲憊道:“陛下,老臣已經將該做的都做完了!李貴妃會不會是那兩成治愈的幾率,就全看天意了!如果治不好,她可能昏迷個三五天,等醒來依舊會神志不清!而且,她體內的傳染病依舊存在,被她咬傷的人同樣會感染!”
林云一臉凝重的點頭,內心暗嘆這盧明遠的藝術是真的厲害。
在藍星,如果接種疫苗不及時,感染狂犬病的患者將必死無疑。
所以,即使李情月沒有被治好,可能活命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抬手安慰的拍了拍盧明遠的肩膀:“辛苦了!這里交給你,朕就先走一步了!”
林云將昏迷的李情月抱上床,又幫她蓋好棉被,這才轉頭掃向站在寢宮門口的兩名宮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