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吳昕走下涼亭,剛好路過林云藏身的那棵樹,與他四目而視。
嚇得吳昕立即跪在了地上,內心充滿震撼。
暗嘆這位林帝也太壞了。
堂堂大端皇帝,這片陸地的霸主,居然還喜歡躲在暗中偷聽人說話。
同時,暗自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說錯話。
要不然,肯定要倒大霉。
林云前幾年對他的警告,吳昕是歷歷在目,一直惶惶不可終日。
“陛…陛下,您怎么在這?”
林云似笑非笑道:“整個皇宮都是朕的家,朕想在哪就在哪!忙你的去,甭在這礙眼!”
“是是!”
吳昕如蒙大赦,對林云三拜九叩,這才躬身離去。
林云對他態度不好,也是因為這家伙有前科。
石寶的死,一直是林云心中的一顆刺。
目送吳昕離去,林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龍袍,又清了清嗓子,這才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向涼亭。
林景豐剛好看向這邊,立即起身迎接。
“兒臣參見父皇!”
林云寵溺的將他扶起來,玩味道:“小家伙,聽說你剛剛惹禍了?讓這黑犬咬傷了李貴妃?”
林景豐撇嘴道:“才不是呢!父皇可別偏聽偏信!這黑風是前不久兒臣生日那天,馬超送給兒臣的禮物!兒臣也控制不住它!不過,聽馬超說,這黑風極具靈性,從來不會咬好人,估計李貴妃是多行不義,身上的味道就連黑風都不喜歡!所以才會攻擊她的!”
林云內心無語,這小子居然如此巧言善辯。
不過,他這么說倒也是個理由。
林云也懶得戳穿他,抬手在他前額戳了戳,這才坐進涼亭的石椅。
林景豐陪著笑臉,親自給林云斟茶,又一副孝順的模樣,站在后面給他捶背。
“父皇,您感覺這力度還可以嗎?”
林云苦笑不已,第一次享受著兒子的服侍,點頭道:“還不錯!你小子跟誰學的這一套?該不會是吳昕教你的吧?”
林景豐撇著小嘴:“才不是呢!兒臣都十歲了,也算是大孩子了,接觸的人也不少了,難道還能一點長進都沒有?”
“嗯?那看來是父皇冤枉你了!你這機靈鬼一肚子心眼是吧!”
林云寵溺一笑,本來剛剛在林無月那惹了一些火,此刻也都煙消云散了。
雖然自己老婆沒看出來,但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卻看懂了,不但通過了考驗,還提出了解決方案,讓林云相當滿意。
林景豐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來。
“父皇,剛剛聽母后說,您立了大哥位皇太子?”
林云一聽正戲來了,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上下打量著他。
“沒錯!怎么?你小子不愿意?還是有什么想法?”
林景豐咧嘴一笑,故意裝出一副憨傻的表情。
但有些人天生長著一張憨傻的臉,再偽裝聰明也偽裝不出來。
可有些人天生就是一張精明人的臉,正如林景豐,想裝傻都裝不出來。
別說林云,估計任何人見了他現在這副表情,都能看出是裝傻充愣。
“父皇說笑了!您是我大端的皇帝,自然是君無戲言!兒臣哪能有什么想法,更不會不愿意!只是吧…兒臣有些羨慕大哥,可以外出為大端為父皇分憂效力!”
林景豐一臉憂愁,唉聲嘆氣道:“誒,要是兒臣有這機會,做的肯定不比大哥差!”
林云一挑眉:“你小子也想去西大陸冒險?”
“那當然不是了!兒臣知道父皇舍不得,兒臣也舍不得父皇,希望能永遠陪在父皇的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