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眼前一亮:“行了!接下來沒咱們什么事!等著看戲就成了!對了,二虎呢?”
“他?在灶房睡覺呢!”
“通知他,今晚三更天,讓他帶人去港口卸貨!”
夫妻倆正說著,客棧大門忽然被推開。
沖進來一群洛城主府的官兵。
跟在最后的是一個五柳長髯的中年壯漢,身披著盔甲,看著威風凜凜。
李香君立即熱情迎上前。
“呦,原來是張五哥啊!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中年壯漢冷哼一聲:“小娘們,剛剛是不是有一伙兒外來人住進店里了?”
李香君先是一愣,又陪笑道:“是有一伙兒生面孔!不過,看他們都穿著官袍,奴家還以為是朝廷中人,也沒敢多問呀!”
中年壯漢點點頭,大手一揮:“去,將這客棧內的所有人都抓出來!”
李香君頓時急了。
“張五哥,咱有話好說嘛!在這大清早的,您哪來這么大的火氣?奴家這可是小本生意!要是驚擾了店里的客人,可如何是好!”
中年壯漢一臉淫笑,抬手捏著她的下巴。
“老子的確憋了一肚子火,但現在可不是瀉火的時候!本官現在懷疑你這店里住了大燕國的細作!等待會兒本官問完話,他們要是冤枉的,自然會相安無事!”
站在后面的唐瑾眼看著自己女人,被這混蛋調戲,心里恨得要命。
不過,與當初剛來到洛城相比,他的承受能力明顯提高了不少。
知道李香君這是逢場作戲。
很快,官兵沖上二樓,將每一間客房的門踹開,沖進去抓人。
但就這時,二樓的一間房內突然傳來一陣慘叫。
李香君和唐瑾中年漢子同時仰頭望向二樓。
只見兩名官兵在屋內飛了出來,重重摔下來,將桌椅板凳都砸的稀巴爛。
李香君和唐瑾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翹。
這出手的并不是林軒帶領的一眾錦衣衛。
而是那幫京都來的繡衣使。
中年壯漢破口大罵:“媽了個巴子的!敢在老子的地盤動手!不管你是誰!老子都不會放過!”
說著,他在后腰抽出一桿獵槍,就要沖上樓抓人。
在洛城,誰不給他張五哥面子?
唐瑾和李香君連忙拉扯道:“呦,張五哥,這可使不得!房間里那些爺,您惹不起!”
“滾蛋!在洛城,就沒有老子惹不起的人!除非是當今皇上!”
但就這時,林軒所在的房內,也飛出幾名官兵,摔在一樓的地上慘叫連連。
中年壯漢快被氣瘋了,這幫人居然都不將他放在眼里。
他一抬手就將唐瑾二人掀開,快步沖其中一間房。
但下一刻,他居然退了出來。
腦門上頂著一支ak47突擊步槍。
動手的正是大端錦衣衛。
“再動一下,就殺了你!”
從前的錦衣衛只負責情報和暗殺,但發展到今天,已經成為皇室的貼身護衛。
中年壯漢鬢角流下冷汗,他一眼就看出這幫人既不是他大岳的官員,更不是大燕的官員。
尤其是對著自己腦門的槍械,看著眼熟,又與他大岳有所不同。
“你們是什么人?本官乃是洛城城防軍的中隊長,是奉城主之令前來抓捕大燕的細作…”
在錦衣衛身后,林景川一臉緊張的看著眼前一幕,若不是有八叔在場,他恐怕連站都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