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回身看向他。
“所以,你若還想見到她,或是希望她能往后余生都能幸福的活著,就乖乖聽朕的話!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朕從不強迫任何人!”
一旁的馬超只感覺頭皮發麻。
自己這義父實在太狠了。
這陰謀是環環相扣,別說是祁虞這個當事人,就連他這個旁觀者都有些扛不住了。
這種事換到誰身上,估計都要被折磨崩潰。
遙想當初他們第一次在西梁蒙城見面,這祁虞乃是大岳監察司的司命,是何等風光。
而且,當眾辱罵林云,甚至還要大打出手。
可經過這一年的精神折磨,卻讓祁虞喪失了當年的鋒芒。
最后無論是曝出他全家被毒殺,還是他女兒生還,才是擊潰祁虞心理防線的殺手锏。
只能說,隨著年齡增長,林云不但了解人性,更善于利用人性的弱點。
祁虞黑著臉道:“林帝陛下說話這般顛三倒四,讓下官如何相信?”
“沒關系!朕現在就可以帶你去見見她?不過,你只能遠遠看著她,卻不能與之相認!因為朕的手下已經告訴她,你已經死了!但如果你將來表現的好,朕倒是可以網開一面,讓你們父女相認!”
說著,林云已經背著手走出涼亭,那冷傲的背影,讓祁虞心情復雜,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紫云寢宮內。
烏娜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小女孩,一臉的心疼。
她抬手溫柔的撫摸著女孩的前額,又幫她將被子蓋好。
“可憐的孩子,才這么小,就要經受人世間最大的苦難!”
時過境遷,當初青春靚麗,活力四射的烏娜也不再年輕了。
而她同樣是個可憐的女人。
雖然林云對她很好,但這些年過去,眼看著身邊最親近的姐妹們都生兒育女,享受著天倫之樂,自己卻不爭氣,生不出孩子來。
這件心事她一直藏在心里,對任何人都沒有表現過,可失落的心情卻讓她備受煎熬,抑郁成疾,天天噩夢纏身。
這期間她不止一次找盧明遠幫忙看。
這些年她都快成藥罐子了。
但用盧明遠的話說,她身體沒病,得的是心病。
若心病不除,就很難懷孕。
這時,寢宮外傳來馬超的大嗓門。
“烏干娘,兒子來看望您了!您在里面嗎?”
烏娜收起思緒,起身打開房門,苦笑道:“你小子不好好當差,跑干娘這作甚?”
馬超一臉不痛快:“烏干娘冤枉兒子了!兒子這次可是陪義父過來的!”
烏娜眼前一亮:“皇上?皇上來了?他在哪?”
正說著,林云帶著祁虞走了進來。
當看到烏娜的一刻,林云面上笑容一僵,緊接著又恢復如初。
暗嘆這丫頭怎么面色這么難看,而且一頭長發居然都有白頭發了。
烏娜躬身一拜:“臣妾參見皇上!”
林云來到她面前,低聲道:“烏貴妃,這些年苦了你啊!”
其實他不問也大概能猜到怎么回事。
從他登基至今,最大的皇子都十一二歲了。
最小的五六歲了。
可偏偏烏娜卻生不出孩子。
林云這些年也努力了,時不時的找她在一起。
烏娜苦澀一笑:“陛下別這么說!是臣妾福薄,或許一切都是上蒼安排好的!臣妾已經認命了!”
林云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沉聲道:“你認…朕不認!”
隨即,回頭看向馬超。
“去,將盧明遠叫來!”
“遵旨!”
馬超看出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貧嘴,抱拳領命離去。
烏娜失落道:“陛下就別難為盧大人了!臣妾最近這幾年已經給他添了不少麻煩!他也說了,臣妾的身體沒問題,可能是心里有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