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錦衣衛斜眼瞥向牢房內的凌日。
凌日暗叫不好,大罵道:“福臨安,你這個老犢子,老子要殺了你!!”
空曠漆黑的長廊內只傳來福臨安的冷笑聲。
“呵呵,罵吧,盡情的罵,等老夫下次再來的時候,看你還有沒有力氣罵!”
那錦衣衛立即抄起寬面空心的鐵棒,里面填裝的可都是鐵砂。
別說每日重則五十大板,就是這一日估計凌日都扛不住。
但這名錦衣衛又不敢為這點小事去問林云,所以只能乖乖聽福臨安的指令。
這就是他福臨安常年混跡官場的實力,對人性人心的掌控雖遠不及林云,但也絕對能輕易碾壓這些普通的官差。
很快,漆黑的地牢內就傳來凌日的慘叫聲。
不過,這錦衣衛也不敢真的下死手,只是應付了事,輕打了二十大板。
但也不是凌日能承受的,屁股都被打爛了,只能趴在草席上哭泣,嘴里大罵福臨安發泄。
這邊,程杰被一名錦衣衛帶到一間客房。
剛走進門,就看到桌上擺滿了菜肴,還有一名漂亮的女人坐在圓凳上,一手握著團扇遮住半張臉,癡癡的望著程杰。
這女人出自教坊司,本來也是某位官員的老婆,但只要被送進教坊司,就等于賣身了。
她們的地位,甚至都比不上怡春樓的姑娘。
畢竟,怡春樓是妓院,而不是娼館,都是賣藝不賣身。
但教坊司的女人,則專門做皮肉生意,為朝廷賺取銀兩,為她們的本家贖罪。
可以說是相當凄慘。
程杰愣愣的站在原地,徹底懵了。
這林云唱的是哪一出戲?
他雖然了解林云的做派和性格,但也清楚林云心機深不可測。
他只記住一點,眼前這一切都是圈套,只要自己不接招,就萬無一失了。
這時,坐在一側太師椅的林云含笑道:“對了,你還沒說,你在大乾的官職呢!讓朕也開開眼界!”
程杰冷哼一聲:“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告訴你無妨!我乃是大乾城皇司的內侍!”
“哦!城皇司…”
林云念叨一句,內心瞬間就有了答案,這城皇司必然是與他建立的錦衣衛齊名的特務機構,倒也專業對口。
“那不知程內侍在城皇司是什么級別的官員?”
程杰輕蔑一笑,大大咧咧的坐在圓凳上,拿起筷子就大吃起來。
而那名漂亮的女人,在林云的眼神示意下,立即起身給程杰斟酒。
“程大人,慢點…”
程杰接過她遞來的酒杯,一口就干了,之后將她攬入懷中,挑逗玩樂起來。
似乎是忘了自己現在是個階下囚。
林云一臉欣賞的看著他,笑道:“程內侍這份灑脫的性格,朕真是欣賞!不過,你就不擔心朕再這酒菜里下毒?”
程杰譏諷道:“從被抓的一刻起,老子就沒打算活!既然陛下給美酒美人相伴,那我程杰死也要做個風流鬼!”
說著,他居然主動親吻在漂亮女人的小嘴上。
漂亮女人有些嫌棄,剛想躲閃,卻看到林云那冰冷的眼神,只能強忍著這份屈辱。
但其實,林云壓根就沒看她一眼,憑他現在的地位,不可能多看這種煙花女子一眼。
只是這女人心虛,所以才給自己加戲。
這時,福臨安和馬季薛凱來了,一進門就看到了春宮大戲。
三人眼珠子差點掉地上,尷尬的不知所措。
再看林云居然還在笑,似乎還挺欣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