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倆離去,關陽大喝道:“來人吶!!”
門外沖進來兩名配槍侍衛,他們都是關海月生前的心腹。
所以,他二人順理成章的接納了關陽。
關陽微微一笑,伸手熟練的在呂宗青后腰摸出一支竹筒槍,還有一些彈藥。
“青親王這段時間可以好好享受生活了!放心,我是不會虐待你的!將他關入長風殿!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靠近,哪怕是送飯也不行!”
“是!!”
兩名侍衛沉聲道:“青親王,請吧!”
呂宗青怒哼一聲:“關陽,這個仇,本王給你記住了!祈禱吧,千萬不要落入本王的手里!不然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他負氣離去。
關陽背著手,笑看著他離去背影,朗聲道:“多謝青親王的警告,我會小心的!”
一晃又過去三天。
關陽正式登基,本來他是不想這么做的,但為了能降服關海月留下的一眾部將,他必須要參與進來,然后慢慢馴服他們。
關陽又為關海月舉辦了葬禮。
在他精湛的表演下,大云王朝的官員和將領也都認可了關陽。
而這個消息,關陽早在第一時間秘密寫了一份密折,向林云匯報。
深夜,華城皇宮御書房內。
關陽一人坐在品級臺階上,愣愣出神。
腦中還在回想那天老爹臨終前說的每一句話,還有那痛苦的表情。
他拿起地上的酒壺,大口灌下,之后抬手用力抽在自己的臉上,起身朝著龍椅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他聲音哽咽,眼圈泛紅,有些微醺。
“爹,孩兒忤逆不孝,對不起您!如果有來世,再好好補償您!不過話說回來,您雖然對孩兒沒得說,卻愧對大端神朝的信任,更愧對漢中郡百萬黎民的擁護!”
“正所謂忠義兩難全,孩兒糾結了幾個月,還是做出了選擇!孩兒會替您向漢中郡的黎民百姓恕罪!更會替您向大端皇帝恕罪!等恕完罪,孩兒就下去找您,向您親自賠罪!”
殊不知,他的自言自語,早就被躲在殿外的魏峰聽的一清二楚。
魏峰沒想到關陽會有如此高的境界。
如果換做是他魏峰,可能都做不到殺親報國的事。
但看清這一點,也讓魏峰明白,關陽是個值得托付和信任的人。
只要接下來他輔佐好關陽,一定能扭轉局勢,也算是給林云一份投名狀。
“嘎吱…”
虛掩著的殿門被推開,發出輕微的響聲。
關陽立即站起身,擦掉眼淚,恢復威嚴的神態。
“誰!!出來!”
下一刻,魏峰拄著拐杖,面帶微笑,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實在是抱歉,攪擾了陛下的心情!還請恕罪!”
關陽暗松一口氣,他早就知道這魏峰對林云的真實態度。
“原來是魏老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魏峰含笑道:“老臣本來是想來安慰陛下,但聽了陛下剛剛說的話,又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了!不過,老臣想與陛下推心置腹,好好談一談未來!”
關陽內心一喜,他現在正缺個能給自己出謀劃策的謀士,這個魏峰絕對是及時雨。
“魏老請坐吧!”
魏峰點點頭,轉身坐在一側的太師椅上。
“陛下這幾天的表現,滿朝文武都看在眼里了!陛下覺得合適嗎?”
關陽頓時一愣:“什么合適不合適的?難道我作為父皇的繼承人,還不能改變對外政策?而且,據我所知,自從上次魏老和林云密談后,就一心想要投靠,所以,咱們若能聯手引導大云的文武百官,一定能將損失降到最小,讓后帶領漢中郡回歸大端神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