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嗤笑道:“當然,本王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那就不用混了!但你齊長云今天的表情實在是讓本王失望!”
齊長云暗松一口氣,只要不是將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他就什么都不怕。
隨即,他看向孟芷怡:“本王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繼續為本王效力,做好你現在的事!本王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第二,本王看在你孝順的份上,允許你給孟淵辦喪事!事后賜你白綾!你選吧!”
林云知道,這女人野心大著呢,絕不甘心一死了之。
所以,他剛才不露聲色的將孟淵死在齊長云手中的事說了出來。
果然,孟芷怡長嘆一聲:“謝攝政王成全,妾身不會再做傻事了!”
她很聰明,得知齊長云是殺父仇人,并沒有表露出,甚至都沒有多看齊長云一眼。
但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林云這才心滿意足,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本王就知道沒有看錯人!”
之后,他轉身就走了。
齊長云和八賢王都默默跟在后面。
離開孟府,齊長云好奇道:“王爺,這孟芷怡是什么意思?剛才和八王爺拼命,還喊打喊殺,為何得知是小老下的殺手,反倒沒有任何表示?難不成她還打算找小老報仇?”
林云瞥他一眼:“齊大人現在權傾朝野,難道還怕她一個弱女子尋仇?”
齊長云尷尬一笑:“下官自然不怕她!只是…現在誰不知道,這孟芷怡是王爺您的嬪妾…”
林云轉身面對著他,說道:“怎么?難道還要本王給齊大人做個保證?”
“下官不敢!!下官就是隨口一問!”
“哼!”
林云懶得多說,走出孟府,就乘坐轎子進宮了。
齊長云暗暗咬牙,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讓他隱約感覺到危險了。
但他絕不會接受這種命運,打算找個機會好好和林云談談。
宮內御書房。
幾名大內侍衛正在用磚泥將那個秘密通道封死。
而李道真和李道宗就乖乖等在原地。
他倆已經很久沒有來過御書房了。
這里雖然每天都有小太監整理擦拭,但沒了人氣,顯得空蕩蕩的。
這時,李道真問道:“皇上可知,攝政王找咱們是什么事嗎?”
李道宗緩緩搖頭,他現在十分頹廢,而且面色蒼白,整日沉浸女色,和林云幫他選的妃子在一起廝混打發時間。
這時,福臨安葉如暉杜生鄭有利走了進來,同時對皇上行禮三拜九叩。
他們雖然心里瞧不起李道宗,但面上的事還是要做到位。
李道宗沉聲道:“好了!列位卿家免禮吧!快說說,攝政王突然召集所有人是要干什么?該不會是打算正式向漢王宣戰了吧?”
福臨安抱拳一笑:“皇上就別猜了!攝政王的心思,現在可沒人能猜得到!不過,據老臣所知,應該并不是對漢王宣戰!而是其他事!”
李道真冷哼一聲:“裝神弄鬼!你們幾個老家伙現在整日圍著他林云轉,還裝什么傻?是欺負我李家沒人了嗎?”
鄭有利譏諷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自然是不敢欺負你李家!不過,你李道真最近有沒有做損害朝廷的事,那就沒人知道了!”
此話一出,李道真和李道宗都面色驟變。
“胡說八道!你不過是那林云身邊的包衣奴才,這御書房內可沒有你說話的份!”
李道真忌憚福臨安和葉如暉杜生,卻唯獨不怕鄭有利。
在他看來,鄭有利不過是林云扶持起來的奴才,沒什么真本事,不過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