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點點頭,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林云和齊長云回頭望去,只見一名情報兵快馬而來,直接翻身下馬,跪在了林云腳下。
“報,江夏總督蔣大人送來政務,請攝政王查閱!”
說著,在懷中掏出一封插著三根雞毛的信。
領用接過信看了起來。
但一旁齊長云面色卻不太好看。
江夏郡的這個直屬總督是林云的鐵桿心腹,他曾私下調查過蔣坤的履歷,在得知蔣坤是跟隨林云一路沖殺出來的,讓他很是郁悶。
這就相當于林云給了齊家天大的特權,卻又在齊家人頭上懸了一把鋒利的寶劍。
隨時都有可能落下,要了他們一家人的命。
不過,他氣歸氣,也明白林云這么做是防患于未然。
只是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讓他不舒服。
“哈哈!!”
林云看著信上的內容,仰頭大笑。
“好個蔣坤!本王就知道沒有看錯你!!”
齊長云好奇道:“王爺,什么好消息,讓您這么開心?”
林云說道:“本王讓齊長云做江夏總督,趁著這次觀海月造反,讓他去拉攏招降江夏郡附近的幾位藩王,沒想到真的有效果!”
齊長云眼前一亮:“哪一位投降了?”
“是扶風郡趙顏良!”
“趙王?”齊長云沉思片刻,說道:“趙王的封地就夾在江夏郡和漢中郡之間!這就難怪了!不過,王爺,趙王歸降也在預料之內!您有所不知,趙王早在上個月,就秘密將兒子趙吉送進京城做人質了,目前下榻在貴賓樓!”
林云這才恍然大悟,道:“走,回去!本王要與那他趙王的兒子見上一面!”
之后,眾人將大炮收好,乘車回京了。
其實,趙顏良不投降也不行了。
他被關海月和林云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
如果不盡快投靠一方勢力,雙方一旦開戰,戰場一定是扶風郡。
所以,趙顏良為了避免趙家成為炮灰,即使不情愿,也只能投降。
別看他被夾在中間,卻是兩方勢力都極盡拉攏的對象。
這種地緣政治是最危險的,只要趙顏良做出錯誤選擇,等待趙家的同樣是滅亡。
而通過蔣坤甜棗加大棒的手段,讓趙顏良終于認識到了朝廷在林云領導下,已經脫胎換骨。
再加上林云兵不血刃擊敗了楚江王,更是讓趙顏良對朝廷信心十足。
這種時刻選擇重新回歸朝廷,對他趙家百利無一害。
因為算是雪中送炭,林云不但會免了他趙家叛逆的罪,一旦接下來成功消滅漢王,趙顏良有極大的可能會獲得封賞。
這種錯綜復雜的政治博弈,相當危險。
表面上看,只是林云和關海月角力,但實際上,雙方背后都代表著一群人的利益。
哪怕是趙顏良這種實力較弱,只配在一旁看熱鬧的藩王,如果站在他的立場,同樣有機會以小博大。
這既是出生在亂世的悲哀,但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然怎么說亂世出梟雄呢!
只要你有能力,就不愁出人頭地,機遇會降臨在每一人的頭上,就看能不能把握了。
這邊,林云回京后,第一時間來到貴賓樓。
按照侍衛的指引,他和齊長云來到那趙吉的房間門口。
隔著老遠,就聽到屋內傳來一陣鋸木頭的聲音。
林云皺眉道:“怎么回事?這貴賓樓在裝修嗎?”
齊長云尷尬一笑:“王爺誤會了!趙顏良的這個兒子是個奇葩,不喜歡參政,更不喜歡舞槍弄棒,甚至連女人都不喜歡,唯獨喜歡做木匠!這小子估計正在屋里制造什么東西呢!”
林云嘴角抽了抽:“哼,本王就說他趙顏良怎么舍得將親兒子送來,原來是看不上眼,送過來湊數的!”
齊長云說道:“這趙王共用七個兒子,卻夭折了四個,還有兩個死在戰場,所以,就只剩下這么一個木匠兒子了!”
林云點點頭,也懶得多說,直接推門進去。
卻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屋內到處都是木屑,一股子木頭發霉的氣味。
但桌椅板凳上,甚至地上橫七豎八擺滿了各種木雕制品。
讓林云有些恍惚,還以為回到自己牛背村的操作間了。
當時的操作間可比這屋里還要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