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就算知道是誰做的，又能如何呢？
畢竟她和顧北琛沒有粉絲基礎，該投的人一開始就投了。
怎么會快要結束時，還有一群人奮起直追？
還那么統一整齊的，在最后一分鐘里？
不論怎么想，這里面都有古怪……
見她一臉愁色，顧北琛大概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他停下了手上動作的筆直了身子。
認真看向季衍。
“……你也覺得有問題？”
顧北琛掩住話筒問。季衍點點頭。
雖說季衍不認為自己的表演很差，但后面奮起直追那段太突然了。
似乎是有股莫名的助力在幫她。
且不說這股“助力”，在眾目睽睽之下，讓自己票數突然猛超，拿下第一。
甚至錄制的中途，節目組突然提出更改投票方式……
接連兩次有利于自己的改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只手遮天，和節目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讓他們硬捧自己呢。
弄不好，經此一事，所有人都會認為節目組傾向自己。
已經對自己有了偏見。
觀眾緣暴跌不說，嘉賓們肯定也會對自己更有敵意。自己成了眾矢之的，到時候自己只要一點做的不對，稍微有風吹草動，都會引發審判網暴。
而且場外投票決定，可操作空間太大了。
但到底是誰……
有必要做這種事？
其實季衍心底隱隱有著答案，但是即便知道是誰做的，自己又能怎么樣呢？
人已經在節目里了。
按照規定手機已經交給節目組。
錄制期間不能離開。
也斷絕了和外面的聯系。
就算能聯絡到外面，自己又如何證明是那個人做的呢？
而眼下，自己第一的結果也無法更改。
不論是挨罵，被惡意揣摩，她都只能接受。見她愁眉不展，滿腹心事，顧北琛才朝她的方向靠了靠。
“你放心，季衍，不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在你這邊的。我會保護你的。”
聽了他的話，季衍才勉力笑了笑。
“那就謝謝你啦。”
見她放松了些，顧北琛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
他笑了笑，沒說什么。
就在他繼續進餐時，卻聽得耳旁傳來喃喃的抱歉。
“對不起啊，把你卷進來……”
心中如同被嵌了根刺，深深的刺入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嘴里如同嚼蠟。
他不想要她的道歉。然而……
五指不自覺的在膝上握緊。
原本的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
簡單的吃過飯后，季衍便有些累了。
今天的事耗費了她太多心神。
又喝了些酒，疲乏的感覺涌上身心，讓她只想早點休息。
“我困了，想早點休息。”
“快去吧。”
“那我先去洗個澡……”
今天出了一身汗，明天還要錄制。
她不能就這樣回去。
然而聽到洗澡，顧北琛卻慌了神。
他撓了撓后脖頸。
“……那你去吧。我去外面……你慢慢洗。”
顧北琛盡可能控制自己的語調，讓自己顯得不那么慌亂。
季衍拿著衣物去了浴室。
屋內傳來洗漱的沙沙聲。
顧北琛加快了腳步，跑到戶外的泳池旁。
他極力克制自己不要去聽里面的聲音。
不要去想季衍是如何洗漱的……
可越是不想去聽，那聲音就越是清晰的闖入耳膜……
惹人遐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