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一章厲柏哲死了
黑暗的房間里，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
季衍知道成功了。
季柔身上的詛咒和自己綁定過深，想要解開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
但他們忙于對付遲墨，這個時候要是化解詛咒，師父虛弱，自己虛弱，一定會給遲墨可乘之機。
萬一再出靈魂被奪的事就麻煩了。
所以只能以這種形勢把季柔囚禁起來。
避免有人利用季柔的死，害自己也跟著消亡。
而這樣的結果，或許更適合季柔。“……真是愚蠢。也不想想遲墨怎么會這么好心，讓你得到我的命格呢？不過是想用這個辦法，再造出一個神女來，二次掠奪神女的神力罷了。甚至，他可以用這個辦法一直復制神女……不過你已經聽不見了吧？”
聽不見也無妨。
她會在那個世界里經歷一切，知道這些的。
就讓季柔在那邊的世界，好好反思自己所做的一切吧！
想來，季衍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
“有情況記得報告。”
“是！”
才走出房間兩步，季衍的眼前便被黑暗籠罩。
就感心臟傳來劇烈的陣痛，像是被無形的手揪起！她腳下癱軟，倉皇扶著墻壁，踉蹌幾步，這才勉強站穩。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仿佛氣絕般！
全身上下的神經都疼痛起來……
甚至有一瞬，她因為劇烈的拉扯感而窒息。
季衍雙腿止不住的發顫。
她小口喘息，盡可能的讓氧氣進入身體。
最近一段時間，季衍四處趕場對付遲墨，又忙于應對季柔，搜查證據。
各方面都完全透支。
如今季柔在某種程度上和自己剝離，或許才產生了這樣的副作用……
季衍扶著墻壁緩和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是太累了吧……”
她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正想前進。可才邁出的腳，卻不像是自己的腿，完全不受控制般，沉悶虛無的落地。
季衍整個人倒在地上。
昏厥前，她似乎聽見司珩趕來的聲音……
不記得過去了多久，季衍才從黑暗中清醒過來。
睜開眼睛時，司珩正一臉嚴肅的坐在床邊。
與他同樣的還有顧北琛。
他們似乎剛說完什么，兩個人都面色凝重到了極點。
“……怎么了嗎？”
見季衍清醒了，司珩攙扶季衍坐起。
他們對視了一眼，像是猶豫著要不要說。
“我不要緊的。”
季衍先開口。先前又是對付季柔又是對付遲墨，兩面夾擊讓她精力都要耗盡了。
“可能是太累了才昏倒的。不用擔心。”
季衍撐起一絲笑容。
如今季柔已經倒下。
一切總算是走上了正軌。
“現在只要等厲柏哲回來……一切就都能結束了。”
季衍正想的出神，卻見司珩一臉嚴肅的開口。
“他回不來了。”
低沉沉悶的嗓音，沉重的像是另一個人。
“回不來？”
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季衍驚恐的朝他投去目光。她從沒見司珩臉色如此難看。
司珩的唇形變換了數次，似是想說什么。
最后是顧北琛別過頭，無奈道：“她有權力知道。”
直至這一刻，司珩才輕嘆一聲，繼而沙啞著開口：“厲先生他……”
“他怎么了？”
季衍趕忙從床上爬起來，追問著。
司珩握緊了雙拳，數次后，才能開口。
“他……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