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是中州獨門秘法,需要輔以大量靈藥配置,尋常人難以獲取,最重要的是其制作手段極其隱秘,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但本尊卻知道,五百年前的顧修,便知道這東西了。”
“更重要的是。”
“本尊事后,在顧修的居所內,就搜到了制作清神香的材料,甚至還有半截剩下的清神香!”
這……
幽冥女帝挑眉:“但那個時候的顧修,全身修為盡失,莫說沒有修為,他如何入侵你的閉關密室而不被發現,就說他挨了你一掌卻還能逃遁,這就不可能。”
“剛好,若說那些只是讓本尊有所懷疑,還不能肯定是顧修的話,那一掌,就是本尊確定是他所為的主要原因!”關雪嵐冷哼說道:
“顧修能夠擋住本尊一掌,本尊并不意外。”
“因為他身上,有我二弟子尉遲春蕾鍛造的天罡護心鏡,那是我二弟子在顧修走出禁地之后,為他煉制送給他的,甚至就在本尊閉關前三天,才到了他手中。”
“但本尊穩住傷情,結束閉關去找的時候卻發現。”
“顧修的那塊天罡護心鏡已經粉碎。”
“而且。”
“他胸前,還有余力攻擊造成的傷勢,斷了四根肋骨。”
“最主要的是。”
“無論是他的天罡護心鏡,還是胸口剩下的傷勢,都殘留著本尊的玄冰之力。”
“你說……”
“若不是他,還有誰?”
這……
幽冥女帝思忖片刻:“你事后沒有對峙,搜魂之類的?”
“搜魂不行,顧修當時有神魂道傷,而且他神魂有些特殊,無法搜魂,對峙的話……”關雪嵐面色一冷:
“那個逆徒一直矢口否認。”
“他只說當晚遇到了一名刺客,追出去之后被對方一掌擊碎了天罡護心鏡,擊成了重傷,至于其他,他一概不知。”
“但這話可信嗎?”
“真當本尊是傻子嗎?”
這下子,幽冥女帝沒話說了。
確實。
證據確鑿,解釋更是無力。
從這個角度看,那必然是顧修所為。
“人人都說,本尊在那顧修歸來之后,虧待了功臣,說本尊沒有識人之明,但不過只是本尊顧忌宗門顏面,沒有往外說此事罷了。”
“那一次本尊怒極,差點當場將他斬殺。”
“雖然冷靜下來,卻也想要讓他去水牢呆到死為止,若不是事后本尊其他弟子接連求情,本尊又何至于因為他,落得如今這個境地?”
說起這事。
關雪嵐到現在還恨意滔天。
幽冥女帝倒是大概能夠理解,關雪嵐畢竟是一方至尊,還是一宗之主,這種天大的丑聞若是傳出去,對于整個青玄,對于她而言,都會來帶大地震。
所以。
她哪怕是責罰顧修,也不可能真的把這事往外說。
要不然。
天知道會被好事者編排成什么。
有一說一。
幽冥女帝換位思考了一下,發現若自己是關雪嵐的話,怕是也恨不得顧修當場死去贖罪。
“罷了,說起那個叛徒,本尊就感覺心境難以平和。”關雪嵐擺擺手說道:
“現在你應當知道。”
“外界傳言,終究只是外界傳言了吧?”
“本尊重建青玄,不在乎外界的那些所謂傳言,對于本尊而言,青玄一旦重建,本尊自然會讓外界那些嚼舌頭的人全部閉嘴。”
“倒是顧修……”
“本尊遲早會去中州,將他斬殺!”
中州?
幽冥女帝聽到了關鍵詞:“顧修在中州?”
“是的。”
幽冥女帝點頭:“本尊收到線報,顧修在中州,就前幾日,還在中州現身,本尊推測,他應當是想要參加天淵劍宗的祭劍大典,如今距離祭劍大典雖然還有些時日,但他和天淵劍宗的關系,提前前往必然有可能。”</p>